和顾青歌一起转身离开。
留下王明远和夏薇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王明远死死盯着刘澈的背影。
没想到这个小人物，吃了豹子胆，竟敢威胁自己。
等回头找个机会。
一定要好好给他一顿教训。
走到大厅另一边的落地窗前。
顾青歌侧头看向刘澈，轻声问道：
“你……不恨她们？”
刘澈目光看向窗外，嘴角浮着一丝笑意，语气随意：
“恨？”
他轻轻摇了摇头：
“那倒谈不上。”
“真的？”顾青歌有些怀疑。
刘澈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她。
“我现在已经看开了。”
“说实话，我还得感谢他们。”
“感谢？”顾青歌挑了挑眉。
“是啊！”刘澈点了点头。
“感谢他们没让我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感谢他们，让我早点知道真相。”
“现在，我要重新开启自己的新生了。”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的王明远和夏薇：
“这俩人。”
“一个自以为是，一个执迷不悟。”
“都不用我去做什么，他们就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咱们只需要坐看好戏就行了。”
顾青歌凝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豁达得多。
她能感觉到。
刘澈是真的内心释然。
她收回目光，轻声开口：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嗯？”
“张锐光提出离职了。”
刘澈眉头微微一挑。
眼底掠过一抹玩味：
“哦！”
“这家伙倒是跑得快。”
顾青歌的表情却凝重了几分。
她微微蹙眉，声音压低：
“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提离职，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你说......他会不会泄露我们的方案？”
刘澈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的感觉是对的。”
“张锐光......他的确泄密了。”
他语气平静，面色毫无波澜。
仿佛早已知晓这件事。
“什么？”
顾青歌脸色骤变。
刘澈依旧笑着，语气不紧不慢：
“就在昨天，他已经把方案发给了远山科技。”
顾青歌瞳孔收缩，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要立刻报警？”
刘澈抬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
笑着宽慰道：
“不用担心，泄露就泄露呗。”
顾青歌一愣：“你......不担心？”
刘澈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张锐光泄露的那个版本。”
“是我特意给远山科技准备的。”
顾青歌愣住了。
“特意......准备的？”
刘澈点点头，笑容里多了几分狡黠。
“估计你都没仔细看。”
“昨天会议上，我拿出的那个版本，是修改过关键参数数据的。”
顾青歌睁大眼睛看着他。
“核心算法被替换了，关键参数也改了。”
“看起来和正常方案差不多，但实际上......就是个空壳子。”
“严格来讲是个残缺版。”
顾青歌怔怔地看着他。
脑子里飞快回忆昨天的会议情景。
她确实没有仔细翻阅那份方案。
因为之前她早就翻过好多遍了，对整体框架了然于心。
所以昨天刘澈展示时。
她只是粗略扫了几眼。
确认框架无误后就放下了注意力。
想到这里，她脸颊微微发烫。
幸亏刘澈留了一手。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复杂：
“你.......”
“你早知道有人会泄密？”
刘澈笑着摇摇头：
“我哪知道那么多。”
“只是习惯性留个心眼罢了。”
“这么多年职场生活，总得有点防范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