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露比端著一大托盘食物出来热汤、烤麵包、燉菜、布丁,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哈利少爷多吃点!”她说,“露比特地做了补身体的!”
哈利看著那满桌的食物,又看看身边这些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家。
这就是他拼了命也要保护的东西。
夜深了,罗恩靠在沙发上,已经睡著了,发出轻轻的鼾声。赫敏靠在他肩上,也闭著眼睛,呼吸均匀。
安妮缩在哈利身边,像一只小猫,早就睡熟了。
塞巴斯蒂安飘在她头顶,面色不善地提防著哈利。
卡珊德拉坐在对面的扶手椅,目光落在哈利身上。
哈利看著她,轻声说:“你怎么还不睡?”
“不困。”她说,“你呢?”
“睡不著。”哈利说,“一闭眼就想起刚才的事。”
卡珊德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正常,大战之后总是需要时间来平復心情。”
哈利点点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著,没有说话。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里。
壁炉里的火轻轻地跳动著,发出温暖的啪声。
“凯丝。”哈利忽然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
“等一切都安顿下来,”他说,“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好。”卡珊德拉轻笑著頷首。
哈利笑了。
他靠在沙发上,看著壁炉里的火焰,感受著身边人的呼吸声,听著窗外偶尔传来的伦敦夜晚的声音。
终於结束了,也终於可以休息了。
他闭上眼睛,慢慢沉入睡梦中。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哈利脸上。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一不是客厅的沙发,而是自己臥室的床。被子盖得好好的,枕头也垫得很舒服。
他愣了一下,坐起来。
谁把他搬上来的?
估计是露比吧。
他走出房间下楼,客厅里,罗恩已经醒了,正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地吃著早餐。赫敏在他旁边,慢条斯理地喝著茶。安妮坐在窗边,看著外面发呆,塞巴斯蒂安飘在她身后。
卡珊德拉坐在她常坐的那张扶手椅上,手里捧著一本书。
看到哈利下来,所有人都抬起头。
“早。”哈利说。
“早什么早,都快中午了。”罗恩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快过来吃早餐一不对,午餐。”
哈利走过去,坐到餐桌旁。露比立刻端来热腾腾的煎蛋、培根和烤麵包。
“哈利少爷多吃点!”她说。
哈利笑著点头,开始吃。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没有人討论伏地魔,没有人討论太阳神庙,没有人討论昨天的战斗。
他们偶尔聊几句天气,聊几句露比的手艺,,就像任何普通的早晨一样。
午后,金斯莱来了。
他坐在哈利对面,表情严肃,但眼神还挺轻鬆的。
“联合会那边已经確认了。”他说,“伏地魔的残余势力正在被清剿,南美的黑巫帮群龙无首,有的投降,有的四散奔逃最多一个月,整个南美就能恢復秩序。”
哈利点点头。
“还有,”金斯莱说,“美国魔法国会发来感谢信,他们说如果没有你们后果不堪设想。他们还问,你能不能去美国做一次演讲?”
“演讲?”哈利愣了。
“不去也行。”金斯莱说,“我可以替你拒绝。”
午后,金斯莱离开后,客厅里陷入了安静当中。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罗恩靠在沙发上,摸著吃得滚圆的肚子,发出满足的嘆息。
“对了。”赫敏忽然开口,“今天几號了?”
罗恩愣了一下,挠挠头:“不知道————八月二十几號吧?”
“八月十八號。”卡珊德拉平静地说。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然后罗恩猛地坐直了身子:“八月十八號?!那岂不是————”
“九月一號开学。”赫敏接过话头,“还有十六天。”
眾人面面相覷。
这五天里,他们经歷了太多,以至於他们几乎忘记外面的世界还在正常运转,霍格沃茨还在等著他们。
“七年级。”安妮忽然说,“我要上七年级了。”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恍,確实,对於一个四年级期末就因为黑魔法诅咒退学,每天都当最后一天去过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