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笑得前仰后合,唐克斯的头髮已经变成了欢乐的明黄色,罗恩笑得直拍大腿,赫敏捂著肚子,连卡珊德拉都忍俊不禁地用手背掩住嘴唇。
“然后呢?”安妮追问。
“然后我假装是他的侄子,说他患有妄想症,经常以为自己是巫师。”金斯莱一本正经地说,“警察很同情我们,还建议我们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穆迪一路上都没说话,回到魔法部之后,他盯著我看了整整五分钟,然后说:金斯莱,你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
”
“你说了吗?”唐克斯问。
金斯莱环顾一圈,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我现在不就在说吗?”
客厅里再次爆发出笑声。
卢平摇头笑道:“难怪阿拉斯托后来每次见到你都要瞪一眼。我还以为是他那只魔眼的毛病,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那可不是瞪,是威胁。”金斯莱悠然地说,“不过没关係,反正他现在打不过我。”
这话又引来一阵笑声。
比尔笑得差不多了,揉了揉脸,说:“我也讲一个吧。不过不是我的,是查理的。”
“查理?”罗恩眼睛一亮,“他又干什么了?”
“你们知道查理在罗马尼亚研究龙的那会儿,有一次接到一个紧急任务——
有只匈牙利树蜂跑进了麻瓜的农场。”比尔说,“查理带了一队人去处理,结果那只树蜂特別暴躁,见谁喷谁。查理他们被追得满农场跑,最后躲进了农场的穀仓里。”
“然后呢?”
“然后那只树蜂把穀仓点著了。”比尔面无表情地说,“查理他们被困在里面,外面是火,里面是隨时可能爆炸的乾草。你们猜查理怎么做的?”
“用幻影移形?”罗恩猜。
“不是。”比尔说,“查理想了个办法一他让队友们用水咒扑火,自己衝出去,用一条绳子拴住树蜂的脖子,然后跳上它的背,骑著它飞上了天。”
“骑著火龙飞?”唐克斯瞪大眼睛。
“对。查理说那是他这辈子最刺激的三十秒。”比尔说,“那只树蜂在空中翻了十几个跟头,想把查理甩下去。查理死死抓著它的鳞片,一边被甩一边往它嘴里灌安眠药一你们知道那种龙用的安眠药,一瓶能放倒十头牛,查理灌了整整五瓶。”
“结果呢?”
“结果树蜂睡著了,从天上掉下来。”比尔说,“查理也一起掉下来,幸好下面是个湖。他在湖里泡了三个小时才被人捞上来。后来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不然呢?等它烧死我们?”
眾人笑出了眼泪。罗恩捂著肚子直抽抽,赫敏一边笑一边摇头,金斯莱难得地笑得肩膀直抖。
“查理真不愧是韦斯莱家的格兰芬多。”卢平笑道,“胆子大得没边了。”
“那是。”罗恩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膛,但隨即又悻悻然地补充道,“不过我可不敢那么干。”
“你倒是想干,也得有那本事。”赫敏无情地戳穿。
罗恩刚想反驳,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还在研究绝缘靴,又悻悻地闭上了嘴。
晚饭后,哈利趁著大家休息,悄咪咪地溜进了卡珊德拉的房间。
(具体发生什么,此处省略一万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时,哈利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像是某种动物在哼哼,又像是有人在吹喇叭。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听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从楼下传来的。
那是罗恩的欢呼声。
“成了!真的成了!唐克斯你快来看!”
哈利揉了揉眼睛,眼看著卡珊德拉还在身旁睡觉,便套上衣服走出房间。
“罗恩又怎么了?”哈利问经过的金斯莱。
“大概是他的绝缘靴终於成功了。”金斯莱说,“我刚才听到他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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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下楼,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
罗恩站在壁炉前,脚上穿著那双经过无数次改良的绝缘靴,脸上满是得意。
靴子表面泛著淡淡的蓝色光芒,看起来確实比之前稳定多了。
唐克斯站在他旁边,显然对这次的成果很认可。
“你们看!”罗恩抬起一只脚,在地上跺了跺,“这次真的没爆炸!而且我往里灌了差不多相当於三次雷击的魔力,靴子完全扛住了!”
赫敏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著半片吐司:“你確定?可別再像上次那样,走到一半突然冒烟。”
“这次肯定没问题!”罗恩信誓旦旦,“我和唐克斯昨晚测试到凌晨两点,各种极端情况都试过了。
金斯莱端著茶杯从书房走出来,闻言挑了挑眉:“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