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瞪了罗恩一眼,嘆了口气,看向哈利:“那么,具体怎么做?”
“你能保证你守口如瓶吗?”卡珊德拉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我当然能!”赫敏立刻应道。
卡珊德拉微微一笑:“噢,我也能。”
赫敏深吸一口气————
下午的时候,德拉科和西奥多在对角巷的弗洛林冰淇淋店见了面。
两人聊了什么无从得知,但当天晚上魔法部就接到了匿名举报。
搜查在当天晚上进行,老诺特显然没料到会如此突然,他脸色阴沉地在门厅接待了傲罗,言语间充满了傲慢和不耐烦,坚称这是对他家族荣誉的侮辱。
然而,当傲罗们遵循標准程序用探测魔法仔细检查书房时,一个意外发生了一名经验丰富的傲罗的探测咒在扫过东侧第三个书架后方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
在老诺特惊怒交加的注视下,傲罗们挪开书架,在后方的墙壁夹层里,发现了一个隱藏得很粗糙的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著一把表面流转著邪恶光晕的仪式匕首。
一看就他妈是顶黑暗顶黑魔法的物品,不像是白巫师能用的玩意儿。
“这————这谁把匕首放在我家书架后面了!”老诺特脸色煞白,厉声尖叫。
“你承认这是你家书架了!”金斯莱怒声吼道。
他身后的卢平面无表情地用魔法镊子將匕首放入特製的隔绝箱,隨后慢条斯理地开口:“诺特先生,现在怀疑你非法持有並可能意图使用一级危险黑魔法物品,违反《国际黑魔法物品管制法》第十七条,请跟我们回魔法部协助调查。”
老诺特还想反抗,但被数根同时指来的魔杖镇住了。
他被带走了,留下诺特庄园一片混乱。
当天晚上,老诺特被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英国。
魔法部的审讯室里,老诺特百般抵赖,坚称自己是被陷害的。
但匕首上的诅咒和黑魔法残留是实实在在的,匿名举报的细节也与搜查结果部分吻合,加上他近期確实与一些背景可疑的认有过接触,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官员们更倾向於相信证据,尤其当诺特家族內部人士隱约透露出老诺特近期行为反常与可能涉足危险交易后,老诺特的命运几乎被敲定了。
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投靠了伏地魔,但非法持有高危黑魔法物品与涉嫌与国际黑市交易的罪名,已经足够將老诺特送进阿兹卡班待上一段漫长的时间。
审判进行得很快,在被有意引导的舆论和確凿的证据面前,老诺特的身份也没能挽救他。
老诺特银鐺入狱,诺特家族一时群龙无首,风雨飘摇。
而西奥多在最初的震惊与悲痛后,被迫挑起了家族重担。
他表现得很配合,积极配合魔法部的后续调查,交出了一部分无关痛痒的问题帐目,並公开表態诺特家族將严格遵守法律,与一切非法活动划清界限。
“看来西奥多还算是个聪明人。”罗恩点评道。
“不容他不聪明。”哈利翘著二郎腿说,“本来他就和我们是一条心,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最大阻碍已经被拔掉,他还得谢谢咱们呢。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西奥多就和德拉科一起来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三號。
客厅里,哈利、卡珊德拉、赫敏和罗恩都在。
炉火烧得很旺,即便外面还在下雨,但屋子里却温暖舒適。
“谢谢。”西奥多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站在客厅中央,没有立刻坐下,目光首先落在哈利身上,然后又扫过卡珊德拉。
“谢谢你们处理掉了我父亲。”他说。
“坐吧,诺特。”哈利指了指沙发,“茶?还是別的?”
“不用了。”西奥多依言坐下“我长话短说。我父亲他確实没救了。自从神秘————伏地魔倒台后,他就像活在梦里,一直盼著旧日的荣耀回来。最近几个月更是变本加厉,和那些来路不明的五十打得火热,把家族一些隱秘的资源和渠道都搭了进去。我劝过,没用。他甚至警告我,如果再碍事,就把我送去德姆斯特朗清醒清醒脑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那把匕首————有用吗?我是说,上面那些————
“3
卡珊德拉接过话头:“我们只是让它出现在了更合適的位置,足够让他在阿兹卡班待很久了。”
西奥多微微頷首,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那就好。”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赫敏问道。
虽然她同意了计划,但对这位新任诺特家主,她仍保持著谨慎。
“稳定家族,清理我父亲留下的人手和烂摊子,公开表態与魔法部及联合会合作,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