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安妮和帕比?那更不用说了,这俩人压根就没打算爭抢什么,反正也抢不过维维和卡珊德拉————
哈利原本揽著两个女孩的手都有些僵硬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在这种情况下站什么立场,只能左看看,右看看,试图插话。
“那个,其实我觉得————”
“你闭嘴。”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目光短暂地从对方脸上移开,冷冷地瞥了哈利一眼,又迅速转回去锁定彼此。
哈利深吸一口气。
不是,有什么事儿不能一会儿再说嘛?
咱不是还要开展集体活动吗,怎么这么不合適啊。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选择了闭嘴,他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两个女孩儿一起针对。
那今晚可就遭老罪了。
“名分?”
维维微微歪头,银白色的头髮如瀑般滑落肩头,这个动作让她显得天真可爱极了,“凯丝,我以为我们这种特殊的存在,早已超越了世俗的那些条条框框。
一百年的时光,难道还没让你明白,有些联结要远远比一纸契约深刻得多?”
“深刻,不代表不需要定义。”
卡珊德拉毫不退让,“恰恰因为我们都特殊,才更需要清晰的界限和约定。
否则,混乱只会滋生误解和不必要的摩擦。”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哈利唇上未消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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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做妈妈”固然是个人自由,但若涉及到未来的正式岗位”,总该有个先来后到,或者竞爭上岗的规则?”
维维的呼吸几急促了一瞬,但她很快控制住,甚至露出了一个堪称甜美的笑容。
“先来后到?如果按这个標准,凯丝,你或许要排到很后面了。毕竟,我和哈利关係亲密的时候,你还只是把他当做贴身男僕来看待”
她刻意地加重了“男僕”两个字。
“但我认识哈利的时候,某些人还在维也纳的宫中做女官。”卡珊德拉分毫不让地昂著头。
维维的脸色瞬间冷了一度,但她立刻反击。
“时间线上的先后,与情感和契约的深刻程度无关。某些人仗著早认识几年,就以为拥有了永久优先权,这种想法既幼稚又可笑。”
说著,维维又將头转向哈利。
“就算你先认识哈利又如何?我只知道,你们之间的身份一直是主僕关係,而並非情侣,如果说两情相悦,应该是我先。”
说罢,维维的嘴角微微扬起。
“更何况,我並不认为一纸契约能代表什么。
“在更为古老和正式的巫师传统中,家族的认可,契约的完备性,才是真正奠定名分”的基础。”卡珊德拉把哈利越界的手往边上一拍,“马尔福家在这方面,向来注重仪式与传承。”
“古老传统?”维维轻笑一声,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你是指那些把女巫当作財產和联姻筹码的陈旧规则?凯丝,我以为你穿越了时间,思想至少能进步一些。我和哈利之间,不需要任何古老家族或陈旧契约来背书。我们的联结,建立在共同经歷的风暴,共享的秘密和彼此选择之上一这比任何金库里的羊皮纸契约都更有分量。”
哈利忽然有些尷尬,確实十分尷尬。
他和维维之间,的確不需要什么结婚证一因为有一样东西,要比什么结婚,什么仪式要坚固得多。
那就是盖勒特没有在金库当中拿走的那顶冠冕。
看似是冠冕,但实际上,却是维维和哈利的血盟。
所谓血盟,就是巫师通过一种秘法订立下的盟约一现实意义上的盟约。在那顶冠冕的后方,悬浮著两滴相互缠绕、永不融合的血珠,它们象徵著立下誓约的两位巫师的生命与魔力。
这个信物不仅仅是契约的象徵,它本身就是契约力量的容器和焦点。当契约的持有者试图违背誓言时,信物会发出强烈的光芒,並且契约的魔力会以物理形式进行干预。
血盟的主要作用是阻止立誓双方互相攻击或直接对抗。它並非在违背誓言后施加惩罚,而是在行动之初就进行物理和魔法层面的阻止。
就像是当初邓布利多试图对格林德沃採取敌对行动时,他脖子上的血盟信物会收紧,同时他的手臂也会被无形的魔力束缚,从而无法施法。
当然,这件事是哈利和维维之间的秘密,除了盖勒特之外,並未被第四个人知晓。
没有拿走这顶冠冕卖掉,並非是盖勒特良心发现,而是如果他卖掉这顶冠冕的话,维维肯定会把他给弄死。
物理意义上弄死那种,骨灰都得给他扬了。
“选择?”卡珊德拉的声调微微拔高,“你指的是在所有人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