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自己教父,自己教父,不生气。
杰玛微笑著向眾人道別,细心地收起记录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
隨著壁炉中绿焰一闪,小天狼星夫妇的身影消失在壁炉当中。
餐厅里只剩下哈利、维维和卡珊德拉,还有在看不见的角落当中无声侍立的家养小精灵。
空气仿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之前被重大议题压制的某种氛围,开始悄然流动。
维维端起自己那杯酒,轻轻晃动著,仔细端详晶莹的酒液掛在水晶杯壁上的样子。
她先开了口,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忽视的份量。
“凯丝,沉眠的第七重天”这个比喻,我似乎在某些非常古老、几乎被销毁的圣殿骑士团残卷里见过只言片语。我记得,那与墮天的晨星”的传说有些隱晦的关联。你的资料库里,有更详细的交叉比对吗?”
她没有看卡珊德拉,而是注视著杯中旋转的酒液,仿佛那里面藏著答案。
卡珊德拉摘下眼镜,用一块丝绒布细细擦拭著,动作慢条斯理。再戴回去时,她唇边勾起一抹属於纯血家族继承人的那种智珠在握的笑意。
“圣殿骑士团的记录?有趣————我以为那些偏执的麻瓜保护者——或者说,害怕魔法的麻瓜精英——留下的东西,大多被巫师们保护”得很好呢,或者处理得很乾净。”
她特意在“保护”二字上加了微妙的语气。
“我的信息来源更偏向於魔法生物的古老传承和某些传承悠久的巫师家族的秘密纪事。”她又说,“不过你不需要担心就是。”
“等等。”哈利忽然皱眉说道,“墮天的晨星?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说过类似的故事?”
“是吗?”卡珊德拉拿起杯子,轻轻啜饮一口,“首先排除路西法—你应该知道,哈利,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也难说。”哈利耸耸肩,“万一你一上来就把正確选项给排除掉了呢?”
“我们现在更应该著眼於问题本身,而不是在这里胡乱猜测。”卡珊德拉眸光一沉。
哈利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关於封印的具体位置,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从已知的可能有关联的地点开始排查?比如一些歷史上著名的魔法遗蹟,或者能量异常点?”
“很好的提议,哈利。”维维放下酒杯,“霍格沃茨图书馆的禁书区,以及布斯巴顿的珍本库当中,应该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另外,也可以去询问一下勒梅先生,毕竟他活得足够悠久,或许也有涉猎永恆与禁錮的概念。”
哈利顿时感到一阵头疼。
“时间不早了。”维维站起身,“哈利明天还要回霍格沃茨,凯丝,你的分析报告明天早餐前能给我一份摘要吗?我需要整合进给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初步简报。”
“当然。”卡珊德拉也优雅起身,將文件夹拿在手中,“我会確保內容足够准確。”
她走到哈利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替他拂去肩上一根並不存在的头髮,动作亲密而自然,带著一种宣示主权般的隨意。“晚安,哈利。记得我们的小小约定。”
维维站在哈利另一侧,没有做出同样亲昵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著,嘴角含笑,眼神却带著一丝淡淡的杀气。
她只是轻声说:“好好休息,哈利,我们很快就会相见。
不是?
哈利有点发愣。
小小约定?
我怎么不记得和你做出过什么小小约定啊,凯丝!
你莫不是在害我?
他重新看向卡珊德拉,却发现卡珊德拉也正在用挪揄的目光看著自己。
夸脏哦!
他现在十分確定,卡珊德拉绝对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挑起维维这个醋罈子的醋意,让她在发酸当中爆炸。
“休息吧。”维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哈利,“我和凯丝还有一些事情要聊。”
哈利嘆了口气。
他回到了属於自己的房间,在家养小精灵的服侍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然而,就在他离开浴室,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维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床边坐著。
房间內只亮著一盏壁灯,哈利顺著灯光看去,维维只穿著一身黑色长裙—
那身黑色长裙並非晚宴时的华丽款式,而是某种丝绒质地的简洁长袍,v领设计,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中仿佛自带微光。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態沉静,紫罗兰色的眼眸当中蕴满了爱意。
都快冒出爱心来了。
“维维?”哈利扯下毛巾,有些意外,但也不算太意外。
毕竟刚刚维维可是已经明示他了,马上就会再见的。
“洗好了?”维维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柔。
她拍了拍身边柔软的床垫:“过来坐,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