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正版独发29
着来的几个曹家人也接二连三地被迫“砰砰”跪在了地上,一个个龇牙咧嘴地正要朝她破口大骂时,李昭容淡淡道:“嘴巴太不干净,怕是要再疼点才长记性。”

    两个暗卫早就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胆敢欺辱自家主子的人不顺眼了,闻言立马会意,面无表情地抡圆了膀子,挨个排队甩了过去。

    习武之人力气大,暗卫又故意使足了劲,一时间,院子里只闻响亮的巴掌声,以及曹家人瘫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声音。

    旁边的下人们见状,心知这是主家要杀鸡儆猴了,吓得立马低下头,战战兢兢,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曹大富被暗卫收拾了一顿,气得红肿的脸上横肉直抖,却也不敢再带着人阴阳怪气,只发狠道:“我二伯可是在将军府做事的,夫人敢没有证据就随意污蔑处置我?!”

    李昭容闻言,将一本账册并一叠银票随手扔在了他面前,淡声道:“你二伯在哪里做事与我何干?他此刻是能从将军府赶来救你?还是能替你抹平了这些账?”

    “从前我来得少,竟不知道庄子的管家竟私藏了阴阳两本账册,这些年,你仗着管家的位子,怕是吞了不少银子吧?”

    曹大富震惊地望着地上的账册和银票,失声道:“这不可能!银票我明明都存起来了!账本也烧……”

    “好吵。”李昭容打断他的话,蹙眉道,“哪有主子说话下人插嘴的道理呢。”

    站在旁边的暗卫立马撕下曹大富身上的衣服,一手掐住他的下巴,面无表情地把布料塞进他嘴里。

    跪在地上的曹大富被制住手脚,又被堵了嘴巴,只能“唔唔唔”地挣扎着,抬头愤恨地死死瞪着她。

    李昭容淡声道:“本来打算慢慢来的,但你一大早上领了许多我不喜欢的人过来,实在吵得人头疼,所以我突然改了主意。”

    说话间,地上的账册被风吹开一角,露出一角干净的空白。

    这是本彻彻底底的空白账册。

    刚好看了个全的曹大富露出不敢置信的吃惊表情,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她,像是在看什么黑吃黑的人。

    李昭容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不紧不慢地将账册捡起,随手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轻声道:“怎么办呢,被你发现了,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把账本转手递给了身旁的夏桃。

    夏桃一脸严肃地接过去后,当即便面不改色地对着空白的账本,一条条朗声念起了曹大富身为管家时的各种“罪状”。

    当然,全是夏桃临时胡诌的。

    曹大富跪在地上,想起身大声反驳,却被两个暗卫一左一右制住了所有挣扎的动作。

    他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叠散落的银票,耳朵里听着夏桃肃声罗列的一条条“罪名”,再看院子里其他下人们投来的深信不疑的愤恨目光时,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踢到了块能扎死人的硬铁板,表情渐渐变得惶恐。

    待夏桃念完后,李昭容微微俯身,慢慢开口道:“从前的夫人善心放过你,大度不计较,我却是个小气的,最见不得别人占我便宜,还当着一堆人的面踩我的脸。”

    幕篱下的她轻笑出声,坐回了椅子上。

    “今日便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就算没有证据,在绝对的压制面前,一切都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