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正版独发23
停滞了下,反应过来后,倏地缩回右手,拼命甩开趴在手背上的虫子。

    只是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只虫子上,却忘了自己现下的姿势,也忘了胡乱使劲时从哪里借了力,直到上方传来一道低哑中夹杂着隐怒的嗓音。

    “你在做什么?!”

    听见声音,李昭容先是一喜,而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开。

    慌乱中,又不知压到了哪里,压得身下的男人倏然蹙起眉,喉咙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再开口时,语气已然带了危险的警告意味。

    “下去!”

    这场景实在难以解释,李昭容慌手慌脚地坐回原处,尴尬道:“这山洞太小,我是想翻过去帮你包扎一下肩膀上的伤,没别的意思。”

    “燕七”却没看她,紧抿着薄唇没说话,像是避嫌一般半曲右腿隔开她的视线,垂眸整理刚刚被她弄乱的下裳。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那被扒得干干净净的上身时,手下的动作又是一顿,神情似乎僵了一瞬。

    怕他误会,她忙道:“你好像中毒了,我不懂医术,但想着把伤口里的毒血弄出来应该会恢复得快些,所以才……”

    话未说完,“燕七”便硬邦邦地开口打断了她:“我知道!”

    李昭容一怔。

    “燕七”似是也反应过来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过于冷硬,顿了顿,又道:“应当是白天那群人刀上的毒,原本应该早就发作,但误打误撞地碰上麻药,才拖到了现在。”

    “燕七”说得含糊,她便也没注意到他话里说的实际上是两拨人,闻言只“嗯嗯”地点头附和,又悄悄地往外挪了挪身子,贴心地离他坐远了些。

    她没忘记,“燕七”是个极为注重男女大防的古板之人,直到挪到足足离他有三尺远,她方才停下。

    注意到她的动作,“燕七”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没开口,只是脸色比之刚才又冷了几分,让李昭容心下莫名,但本着关心受伤属下的想法,她还是把金疮药和剩下的干净手帕递过去。

    她指了指他肩膀上还没处理的伤口,提醒道:“那里还没包扎。”

    “燕七”闻言皱眉看她,在瞧见她通红的眼底时似是愣了一愣,脸上动容了一瞬,而后抿唇接过东西,低低地应了声:“嗯。”

    随后,她便看见男人垂眸打量了下自己左肩上的刀口,而后果断地拿起放在一旁的匕首,干净利落地几下削去了已经开始发黑的伤口部分。

    刀口割断皮肉的声音听起来毛骨悚然,惊得她下意识移开视线,可一会儿之后,又忍不住转回头,目光落在全程咬着牙一声不吭的人身上。

    “燕七”的左边肩膀上,伤口处原本已经结了一点黑色的痂,此时全部连同着发黑的皮肉被锋利的匕首割去,又开始止不住地汩汩往外冒血,瞧着便十分可怖。

    可他像是习惯了,硬是忍到脖颈上青筋震颤也未发出一丝痛哼,沉默而又迅速地处理好了伤口,然后动作利落地把散落的上衣穿好,仿佛什么也未发生过一般,只那顺着额角滚落的汗珠方才暴露了几分。

    旁观了全程的李昭容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他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疤,忍不住开口问:“燕七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身上会有那么多的疤?”

    而且看起来,他处理伤口时的动作十分熟稔,仿佛习以为常。

    邢焱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尚还泛着剧烈的疼痛,一时没注意她唤的名字,只以为是自己恍惚间听错了,闻言有些莫名,皱眉看了她一眼。

    “战场上刀剑无眼,有何奇怪的?”

    李昭容目露惊讶:“你以前还去过战场?”

    这是什么鬼问题?

    他以前去没去过战场,难道身为他的妻子还不清楚吗?

    邢焱眉头皱得更紧,正想开口时,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立刻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噤声。

    李昭容会意,立即闭上嘴,安静地等待着,直到头顶上窸窸窣窣的人声消失,他示意无事后,方才小声开口,把傍晚自己听到的那两人说的话一一转述,一字不漏。

    “燕七”闻言剑眉紧锁,却没说话,似是在沉思。

    她回忆着自己之前目测的距离,斟酌着提议:“其实白日里我也比划过了,这个断台离上面虽然有些距离,但也不是特别远。”

    “燕七”闻言抬头,静静地看她,似是在等她接下来的话。

    这无疑给了李昭容说服他的信心。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继续道:“燕七,你身手好,可以自己先攀上去逃走,不用管我,等逃开那些黑衣人的追杀,之后再找人来救我也是一样的。”

    她知道,让忠心的属下扔下自己的主子独自逃命这种事,肯定有违“燕七”的行事准则,也有违李淮的命令,但毕竟情况特殊,刚刚那拨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回来发现他们,她不能因为自己,就自私地把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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