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正版独发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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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金日光闪动间,偶见那锋利逼人的箭矢与刀锋处,漆黑发亮。

    ……

    这厢,李昭容正和夏桃乘马车往城外方向而去。

    自贺氏那日给她田庄的契票后,李昭容深觉不能有负所托,又在府中留了几日,查读完近几年庄子交上来的账本后,方才让夏桃收拾了些常用的衣服物件儿,姗姗出发。

    因这回出城,不光是为着解决贺氏陪嫁庄子账目的事儿,也为着避开风头的缘故,光是行李,就装了单独的满满一车,跟在主仆二人乘坐的马车后面。

    李昭容总觉得这样有些扎眼,担心引来贼人,毕竟城外不比上京城内安宁,但夏桃却振振有词道:“淮王殿下不是派了好几个暗卫跟着咱们吗,没事的郡主。”

    提起弟弟李淮,李昭容心底便是一软。

    这几年,虽然碍着老皇帝的原因,明面上他们二人相见次数屈指可数,但私下里,李淮总是会偷偷写信给她,还经常让侍卫燕七悄悄捎东西到府里。

    就像以前小时候,他偷摸从御膳房里拿糕点吃食带给住在冷宫里的她时一样。

    起初,她还担心会不会给他惹来什么麻烦,毕竟从小到大,容贵妃没少因为这事责罚李淮,轻则禁闭,重则竹笞。

    而且这几年,跟在贺氏身边学着处理内务之后,她也慢慢觉察出来将军府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老皇帝一直忌惮着邢家,府内府外盯梢的眼线从未断过,她也担心二人来往的事会让老皇帝知道后迁怒。

    不过后来时日一久,无论她如何劝阻,见李淮依旧执拗地我行我素,且老皇帝并未发现的样子,她便也随他去了。

    她相信李淮心中有数。

    而这次,在还未出发的时候,她便收到从颍河那边传来的信。

    上京和颍河一南一北,两地之间相隔甚远,理所当然的,消息也传得慢,信似乎是之前写的,大概是在赏花宴时乌沙说要将李渊纠缠她的事禀报给李淮后不久。

    信里,李淮把从祖宗三代到往后三代,连带着生出李渊的老皇帝,都狠狠地骂了一通,并扬言让她放心,他保证一定会找机会给李渊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即便隔了许久,李昭容都仿佛还能通过信上张牙舞爪的字迹,想象出一个风发意气的少年面对朝官时绷着脸严肃正经,背地里却握笔对着信纸咬牙切齿骂骂咧咧的画面。

    每次回想起来,她就忍不住一笑,心下熨帖。

    因为跟随着李淮的信一起来的,便是夏桃口中的几名暗卫,负责随行保护。

    想到这,她有些好奇,掀开车帘朝外看去。

    上京城外连绵的树林茂密,一眼望去,只能瞧见成片成片的绿,日光下都快要晃花人眼。

    也不知道那些暗卫都藏在了什么地方?她打量着窗外,暗自思忖。

    只是渐渐的,瞧着瞧着,李昭容却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为了低调,此次出城,她们特意选了条离京的小路,但虽然是小路,毕竟另一头通往上京,平时来往的百姓也不少。

    可此时,她瞧了许久,竟也没瞧见其他人影,似乎这条路上只有她们这两辆马车在行驶,周遭的气氛安静又诡异。

    马蹄声,风声,树叶声。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还听见了身后不远处传来刀剑相交的铮铮碰撞声,令人不安。

    不过犹豫了数息,李昭容便下了决定,朝外吩咐车夫道:“往回走!”

    车夫劝了几句,见她执意,只好听令行事,一甩马鞭调转了方向,夏桃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李昭容却无心解释。

    她心里有些不太好的猜测。

    即便是功夫再好的暗卫,怕是也做不到一路上无声无息。

    是自己想得简单了,以为暂时离开上京就能解决麻烦,但殊不知在有些人看来,也许让自己从众人眼前消失才是最简便的法子。

    是看自己碍眼的马皇后?

    又或者,是觉得自己挡了路的老皇帝?

    她不敢确定,漂浮不定的心绪随着颠簸的马车起伏,直到身下的马车骤然停下。

    外面传来车夫的惊呼:“郡主,前面有人!”

    她回过神,忙掀帘朝外看,在瞧清前面景象时顿时一愣。

    不,不是一人,而是一群人。

    暗黄尘土飞溅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两拨人,一拨是李淮派来的暗卫的打扮,另一拨她没见过,但都蒙着面,似乎来者不善。

    而眼下,这些人都一副受了重伤倒地不起的模样,只有一道黑色身影仍屹立不倒,持剑背对着马车这边。

    她蹙眉仔细打量着,隐约觉得那身形有些熟悉。

    那人似乎也听见了马车的动静,背影一僵,立即收了剑抬步往反方向走。

    看架势,像是打算一声不吭地离开。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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