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仅是衣阿华级的復刻,更会被红警工程师加装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火控雷达和近防炮。
它將是这个星球上,最恐怖的海上单挑之王。
“行了,別高兴得太早。”陈平坐回椅子上,脸色恢復了严肃,
“船,我能给你们造出来。甚至比你们想像的还要快。但是……”
陈平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份报告,那是海军学院刚刚送来的《新学员素质评估报告》。
“这大傢伙里面全是精密仪器,不是靠力气大就能开的。”陈平的声音冷了下来,
“要是船下水了,你们却给我找了一群连仪錶盘都看不懂的文盲上去,把我的锅炉烧坏了,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罗楚顺挠了挠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
第二天,青岛海军学院。
海风带著咸腥味吹过操场。几百名新入伍的海军学员正站得笔直。
他们大多是渔民出身,水性极好,身体壮得像牛犊子,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机灵劲。
但在此时的火控教学室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再说一遍!这是三角函数!三角函数!”
一名戴著眼镜的教官,正拿著粉笔在黑板上疯狂地敲击,因为用力过猛,粉笔断成了三截。
黑板上画著复杂的射击诸元计算公式:目標距离、航速、风偏、科里奥利力……
“当敌舰在两万米外以20节速度移动,我们需要计算提前量……”教官吼得嗓子都哑了,回头看著底下的学员,
“谁能告诉我,这个角的正弦值是多少?”
台下一片死寂。
学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皮肤黝黑、看著很机灵的学员小心翼翼地举起手:
“报告教官!那个……正弦值能不能吃?要是能吃,俺去炊事班帮您问问?”
“哄——”
全班哄堂大笑。
“笑什么笑!”教官气得把书摔在桌子上,
“这是一艘造价几千万的军舰!你们连字都认不全,连数都算不对,上了船就是一群瞎子!
陈部长给了咱们最好的炮,你们难道想把炮弹打到姥姥家去吗?!”
笑声戛然而止。那名黑脸学员低下了头,黑红的脸上满是羞愧。
他水性好,敢拿著炸药包跳海炸鬼子船,可这书本上的像蝌蚪一样的符號,他是真看不懂啊。
......
入夜,北平,一处幽静的院落。
长官和总指挥正围在小石桌旁,就著一盘花生米和一壶清茶,谈论著西南的局势。
陈平步入小院,手里拿著那份关於海军兵员素质的调研报告。
“长官,总指挥,海军那边的方案定下来了。”陈平坐下,並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长官微笑著点点头:“听说了,你要搞一艘『泰山』?好名字,重如泰山,稳如泰山。”
“船是能造,但人跟不上。”陈平將报告推到两位领导面前,神色严峻,
“现在的海军学员,文盲率高达60%。剩下的40%,也仅仅是勉强识字。
这种素质,开不了战列舰,更玩不转航空母舰。
如果我们不解决教育问题,这些先进武器在他们手里,就是一堆废铁。”
得益於陈平造船的速度快的嚇死人,这一年半里的海军学员几乎被抽空了,全被扔到渤海舰队和黄海舰队中去了。
这也导致新招进来的海军学员们素质猛降。
而三万名动员兵也不能全拉去开军舰,陆军和空军的教官任务也很重要。
西南还有很多匪患没剿灭,陈平恨不得把动员兵们掰成两个用。
总指挥接过报告,眉头渐渐锁死:“陈平同志,你的意思是?”
“我建议,立即调整今年的財政支出。”陈平站起身,语气诚恳且坚定,
“除了必要的军费和军工扩建,剩下的资金,要大规模向基础教育和成人扫盲倾斜。
我们要搞『教育战爭』,不是喊口號,是真刀真枪地砸钱、砸人、砸教材。”
“我们要让每一个种花家的孩子,无论在山沟还是渔船上,都能读得起书。
我们要让每一个战士,在拿起枪的同时,也能看懂物理公式。”
长官听著陈平的话,手中的菸斗停在了半空。
他深邃的目光看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黑夜,看到了未来那个繁荣昌盛的工业大国。
“文盲开不了战列舰,更建不成新种花家。”长官缓缓放下菸斗,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