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李云龙的滔天怒火与火箭炮的咆哮
    风向变了。

    原本裹挟著死亡气息的西北风,此刻似乎也被远处那钢铁巨兽的咆哮声震慑,在大同江畔停滯了瞬间。

    “传我命令!全师后撤五公里!都把防毒面具给老子戴严实了!”

    李云龙的声音在无线电里炸响,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厉,

    “谁要是嫌命长敢把面具摘了,老子不枪毙他,老子把他踢回老家种地去!”

    志愿军第一装甲师的履带开始反向转动,步兵们捂著口鼻,有序且迅速地向后方高地撤离。

    这一撤,並不是怯战,而是为了给即將降临的“死神”腾出舞台。

    此时,在距离日军毒气阵地三公里外的一处反斜面山坳里,一百多辆蒙著迷彩帆布的解放牌卡车早已褪去了偽装。

    那不是普通的卡车。

    车厢后方,原本应该装载货物的地方,此刻赫然耸立著一座座拥有12个发射管的钢铁蜂巢——107毫米多管火箭炮自行版。

    这是陈平专门为半岛这种多山地形准备的“大扫把”。

    “风偏修正完毕,湿度45%,气压1013百帕。”

    一名身穿灰色作战服的动员兵教官站在测距仪前,声音冷漠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计算机,

    “建议使用燃烧弹头与高爆弹头混合装填,比例3:1。目標区域存在大量化学毒剂,需利用持续高温进行热分解。”

    “不用给老子省钱!”

    李云龙站在指挥车顶,手里攥著红色的发令枪,防毒面具后的双眼布满血丝,那是被战友和同胞的鲜血染红的,

    “陈部长说了,这炮弹管够!把平壤南郊那块地,给老子犁三遍!老子要让他们连个完整的细菌都留不下!”

    “咔噠。”

    保险打开。

    李云龙抬手,扣动扳机。一发红色的信號弹悽厉地划破夜空。

    下一秒,世界失声。

    “咻——咻——咻——!!!”

    那种声音不像是火炮的轰鸣,更像是成千上万只发狂的火鸟在尖啸。

    三百多枚107毫米火箭弹拖著长长的赤红色尾焰,几乎在同一时间离开发射管。

    密集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夜空,將漆黑的云层染成了血色。

    这不再是炮击,这是“钢雨”。

    ……

    平壤南郊,日军生化部队阵地。

    几十名日军正戴著防毒面具,手忙脚乱地搬运著剩余的毒气钢瓶,试图在风向再次改变前发动第二波攻击。

    “那是什么?”

    一名日军曹长惊恐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这辈子最绚烂、也最绝望的景象。

    天塌了。

    无数燃烧的流星如同上帝降下的神罚,覆盖了视野內的每一寸土地。

    “轰!轰!轰!轰——!!!”

    大地在哀鸣。

    第一轮齐射落下,並不是简单的爆炸,而是瞬间腾起的火海。

    107火箭炮特製的铝热剂燃烧弹头,在撞击地面的瞬间释放出超过3000度的高温。

    岩石被烧裂,冻土被烧化,那些还在搬运毒气瓶的日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就变成了一根根燃烧的人形火炬,然后在高温中碳化、粉碎。

    更可怕的是殉爆。

    那些堆积如山的芥子气和路易氏剂钢瓶,在高温和弹片的双重打击下纷纷炸裂。

    但这並没有造成毒气扩散,因为隨之而来的高温火场瞬间將泄漏的化学毒剂分解、焚烧。

    剧毒的气体变成了更致命的高温毒烟,反噬了躲在掩体深处的日军。

    “救命……热……好热……”

    躲在防炮洞里的日军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高压锅。

    氧气被瞬间抽乾,肺部的空气被高温灼烧,即使戴著防毒面具,那滚烫的空气也顺著呼吸阀灌进去,把他们的呼吸道烫成了熟肉。

    这是真正的炼狱。

    三轮齐射。

    整整九百多枚火箭弹,在短短几分钟內,將平壤南郊的一平方公里土地,硬生生地削去了一米。

    什么坑道,什么工事,什么生化武器,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眾生平等。

    ……

    “部长,我是李云龙。”

    炮火尚未停歇,李云龙就抓起了加密步话机。

    即使隔著无线电,陈平也能听出这个硬汉声音里的颤抖。那不是恐惧,那是愤怒到极致后的压抑。

    “老李,情况如何?”太原基地內,陈平看著大屏幕上的卫星热成像,那里有一块区域红得发紫。

    “鬼子的毒气阵地没了,连渣都不剩。”李云龙喘著粗气,

    “但我刚才……看见那座尸山了。那是朝鲜的游击队,为了堵毒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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