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半岛的血泪与冰下的暗流
    1939年11月,夜,丹东(安东)。

    鸭绿江面已被严寒封冻,寒风像钝刀子一样割著人的脸颊。

    江对岸的漆黑中,突然爆出几团刺眼的枪火,紧接著是杂乱的狗叫声和日语的嘶吼。

    “快跑!別回头!”

    三个衣衫襤褸的身影在冰面上跌跌撞撞地奔跑,身后不到百米,日军的探照灯像鬼眼一样四处乱扫。

    子弹打在冰面上,激起一串串碎冰碴子。

    “砰!”

    跑在最后的一名中年人背部中弹,一头栽倒在冰面上。他挣扎著把怀里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包裹甩给前面的同伴,嘶吼道:

    “交给金队长!告诉那边……鬼子要绝了咱们的种!”

    “阿爸!”前面的青年想回头。

    “走啊!!”

    枪声更密了。就在几名日军端著三八大盖即將追上冰面时,江对岸的枯苇盪里,突然响起了那种令日军刻骨铭心的撕布机声。

    “嗤——!!!”

    两挺34通用机枪构成的交叉火力网,瞬间將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鬼子撕成了碎肉。

    紧接著,几发82毫米迫击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哨所的探照灯旁,“轰”地一声,世界重归黑暗。

    “哪部分的?过江!”

    一名身穿加厚棉大衣、头戴狗皮帽的种花家边防连长带人衝上冰面,像拎小鸡一样把剩下两人架回了岸边。

    ……

    两天后,太原,最高作战会议室。

    那个沾著血跡的油布包被摊开在桌面上,里面是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和一份手绘的日军兵力调动图。

    照片上,是成堆被饿死的劳工尸体,是被强制征粮后空空如也的村庄。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位首长的脸色铁青。

    “鬼子在南边跟鹰酱打,资源不够了,就开始在半岛搞『三光』。”

    陈平手里拿著教鞭,指著地图上的半岛,声音冷得像冰,“强征劳工挖矿,抢光余粮运往本土。这就是这帮畜生的逻辑——以战养战。”

    他按下幻灯机,墙上投射出红警间谍卫星拍摄的高清图片。

    “这是平壤以北的矿区。大家看,这些密密麻麻的黑点,都是被抓去的劳工。

    日军虽然主力师团调往了太平洋,但驻守半岛的第19师团和第1、2师团依然装备精良,且修筑了大量永久工事。”

    陈平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將领:“不仅是道义问题。半岛是咱们的门牙,门牙要是烂了,嘴唇早晚得豁口。

    现在鬼子主力深陷太平洋泥潭,正是我们打断这条狗腿的最佳时机。”

    “说得好!”副总指挥一拳砸在桌子上,“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既然鬼子不让人活,那咱们就帮他们『体面』一下!”

    “怎么打?”一位参谋问,“如果出兵,会不会引起国际纠纷?毕竟名义上那边不算咱们的地盘。”

    陈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个问题后世的种花家早就给出了解决办法。

    “我们不出边防部队。”陈平敲了敲黑板,“我们出『志愿军』。”

    “抗联那边有不少朝鲜族同志,以他们为骨干,再加上咱们几个主力师换身衣服,名字就叫『东方志愿军』。

    既帮了邻居,又练了兵,至於果际舆论……”陈平冷笑一声,

    “汉斯猫正在北欧啃骨头,约翰牛和高卢鸡自顾不暇,谁有空管这远东的『治安战』?”

    战略定下,国家机器再次轰鸣。

    只不过这一次,太行山工业区的传送带上,不再是民用的收音机和拖拉机,而是杀人技。

    陈平站在兵工厂的车间里,看著流水线上正在打包的物资。

    “这批棉衣用了德国人的尼龙混纺技术,防风防水,里面填的是一级新疆棉。”后勤部长向陈平匯报导。

    陈平点点头,暗道:

    “咱们的战士,绝不能像原来那样穿著单衣去雪地里拼命。”

    旁边,一箱箱崭新的51式半自动步枪和38衝锋鎗被装上卡车。

    陈平特意嘱咐,给每个班多配两支铁拳火箭筒,专门用来敲日军的碉堡和薄皮坦克。

    与此同时,一列列满载著物资和士兵的闷罐车,正以此生未有的速度,沿著铁路网向丹东集结。

    ……

    通化,抗联秘密驻地。

    雪花大如席。

    校场上,数千名抗联战士和赶来支援的八路军精锐肃立在风雪中。

    台上,一位身材魁梧的指挥官——金队长,正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看著台下那些装备精良、杀气腾腾的队伍,眼眶通红。

    “同志们!那是咱们的家!鬼子在杀我们的父老,抢我们的粮食!”金队长挥舞著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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