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要么闭嘴,要么下场掰手腕
    1939年8月9日,库伦(乌兰巴托)。

    这座草原上的古城,此刻正颤抖在巨大的阴影之下。

    城外,尘土遮天蔽日。

    並没有想像中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只有一种更为恐怖的低频轰鸣,那是上百台柴油发动机怠速运转时的共振,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整座城市的咽喉。

    库伦政府大楼內,一片狼藉。

    文件纸张散落一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部长”、“委员”们,此刻正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爭抢著將细软塞进汽车后备箱。

    乔巴山瘫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手里握著通往莫斯科的专线电话,听筒里只有忙音。

    “该死!该死的老毛子!”乔巴山歇斯底里地將电话砸得粉碎,“他们承诺的援军呢?他们说的t-34无敌铁流呢?!”

    窗外,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呼啸。

    乔巴山惊恐地扑到窗前。

    只见云层被粗暴地撕开,十二架涂著红五星和八一標誌的雅克-1战斗机,护卫著六架造型狰狞的斯图卡轰炸机,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低空通场姿態掠过城市上空。

    高度极低,低到能看清飞行员那冷漠的护目镜。

    “呜——!!!”

    斯图卡那標誌性的“耶利哥號角”被故意拉响,悽厉的尖啸声瞬间击穿了城內守军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没有投弹,但这比投弹更可怕。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你们的头顶,已经是我的后花园。**

    ……

    太原,陈平办公室。

    (註:陈平主动要求担任临时与毛熊关係话事人)

    陈平站在巨大的电子沙盘前,神色平静地听著通讯参谋的匯报。

    “部长,毛熊驻华大使紧急来电。”参谋的声音有些紧绷,

    “措辞很严厉,声称我们在库伦的军事行动严重威胁了毛熊的边境安全,是『极不负责任的挑衅』,

    如果不立即停止,毛熊將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

    “一切必要措施?”

    陈平冷笑一声,甚至没有回头。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西伯利亚大铁路上轻轻划过,那是毛熊的生命线,也是他们的死穴。

    “回电。”

    陈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

    “第一,这里是种花家的领土,我们在自家院子里清理门户,轮不到邻居指手画脚。”

    “第二,告诉潘友新大使,如果毛熊觉得这是挑*,那我不介意把这种『挑*』升级一下。

    兔子的轰炸机群已经给西伯利亚铁路做好了『体检』,如果我们想,三个小时內,远东的毛熊们就会变成断了奶的孩子。”

    “第三,要么闭嘴看著,要么就让毛熊亲自下场掰手腕!”

    指挥室內一片死寂,隨后响起了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声。

    这才是大国博弈。

    不是靠嘴皮子,而是靠真理——射程之內的真理。

    ……

    山城,黄山官邸。

    蒋光首手里捏著一份刚刚送来的《新华日报》,报纸的油墨味还很新鲜,头版头条只有四个加粗的黑体大字:兵临库伦!

    照片上,是八路军坦克碾过界碑的背影,苍凉而雄壮。

    蒋光首的手在颤抖,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作为种花家的名义领袖,他丟掉的东西,现在被那个他视为“匪”的对手拿回来了。

    嫉妒吗?那是肯定的,心里的酸水都快溢出来了。

    但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身上还流著炎黄血脉的军人,那一刻,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娘希匹……”

    蒋光首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沙哑:“这帮土八路……还真给老子长脸。一百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把枪管子顶到北极熊的脑门上。”

    此时此刻,神州大地沸腾了。

    无论是太原的街头,还是重庆的茶馆,甚至是沦陷区上海的弄堂里,人们都在疯狂地抢购报纸。

    无数老人捧著报纸,面向北方长跪不起,泪流满面。

    那是故土啊。

    ……

    莫斯科。

    钢铁同志看著陈平的回电,沉默了良久。

    西线的战报雪片般飞来,德国人的装甲师已经推进到了华沙郊外。

    如果现在和那个拥有神秘科技的东方兔子起摩擦……

    “政治解决吧。”

    钢铁同志疲惫地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討厌的苍蝇:

    “通知乔巴山,让他……好自为之。毛熊目前的主要精力在欧洲,无力干涉……邻国的內政。”

    这一句话,判了乔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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