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巨大的青铜长桌前。四周是深邃无垠的星空,脚下是滚滚流动的云海,而桌面,则是一幅活著的立体地图——种花家。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光头。
光头穿著一身笔挺的特级上將戎装,披著黑斗篷,身后站著两个巨大的虚影。
左边的虚影是只戴著墨镜、叼著雪茄的白头鹰;右边的虚影是头眼神阴鷙、拿著伏特加的北极熊。
“兔子,你输了。”光头手里把玩著几枚筹码,脸上掛著那种这就是命的笑容,“我有正统名分,我有熊鹰的支持。你那点瓶瓶罐罐,挡不住世界的大势。”
兔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
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每一张牌面上都画著烟囱、齿轮和麦穗。
“名分?大势?”兔子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如果你身后站著的是洋人,那我身后站著的,就是这片土地本身。”
“冥顽不灵!”光头猛地將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牌甩在桌面上,“那就让实力说话!**卡牌——【熊鹰援助】!**”
“嗡——”
牌面落下的瞬间,西北方向的地图板块瞬间亮起。
无数標著美金符號的箱子和军火堆积如山,胡宗南的三十万大军旗帜鲜明,马步芳和马鸿逵的骑兵挥舞著马刀,在地图上匯聚成一股黄色的洪流。
光头得意地指著那片区域:“我有天险祁连山,我有铁骑十万,还有胡宗南的美械师。这种地形,你的步兵怎么打?”
兔子连眼皮都没抬,从袖口里抽出了一张黑沉沉的重卡,那是他在红警基地里都没捨得轻易亮出来的底牌。
“大人,时代变了。”兔子两指夹住卡牌,轻轻一甩,“**卡牌——【五九下山】!**”
黑卡落入西北版图,瞬间化作一团黑色的钢铁风暴。
梦境的视角猛然拉近,切入了那个正在发生的战场。
陇东高原上,马家军的骑兵正发出怪叫,试图用马刀和老式步枪衝击八路军的阵地。在他们看来,这和以前欺负老百姓没什么两样。
然而,地平线上並没有惊慌失措的步兵。
只有五十个低矮的钢铁怪兽,排著整齐的楔形队形,撕裂了黄沙。
“轰!”
第一声炮响,那是100毫米线膛炮的怒吼。
冲在最前面的马家军骑兵旅长连人带马瞬间蒸发,连血雾都没留下,直接被动能撕碎。
59式坦克的履带碾过戈壁,那些曾经让西北百姓闻风丧胆的马刀砍在倾斜装甲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並列机枪如同死神的鞭子,在骑兵群中疯狂抽打。
“跑啊!这这这是怪兽!”
梦境中,光头眼睁睁看著那代表马家军的骑兵图標像雪崩一样消融。胡宗南派去支援的t-26坦克刚刚露头,就被59式在两千米外一一点名。
那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
李云龙的虚影站在一辆59式的炮塔上,手里挥舞著王八盒子,笑得极为囂张:“开炮!给老子狠狠地轰!把这些旧军阀的余孽都送回娘胎里去!”
“这……这不可能!”光头的手在颤抖,他引以为傲的西北防线,在这一张黑卡面前,脆弱得像张厕纸。
“没什么不可能的。”兔子整理著手中的牌,语气平淡,“当你还在求洋人施捨坦克的时候,我们已经能自己造更好的了。”
光头慌了,他伸手去抓地图上剩余的筹码,却发现那些代表民心的光点正在飞速流失。
“你还要抓什么?”兔子反手又打出一张红色的卡牌,“**卡牌——【民心所向】!**”
地图上,无数身穿灰布衣、推著独轮车的百姓匯聚成红色的海洋。他们送粮、送弹药、抬担架。那是光头永远无法理解的力量——民心。
在这股红色的浪潮面前,胡宗南剩下的部队甚至还没开打,士气就已经崩了。
“西北,我收下了。”兔子伸手一挥,將桌面上西北那一块的筹码全部揽入怀中。
光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咬著牙,目光越过秦岭,看向了地图上自己还剩下的长江以南的筹码。
“我还没输!”光头猛地站起来,双手护住剩下的半张地图,“我有长江天险卡牌!我还有百万大军卡牌!你过不来!”
兔子看著他那副输红了眼的赌徒模样,微笑著从袖口里滑出了一张印著漫天机群的“王炸”。
“谁说我要游过去?”
光头看见那张牌心里瞬间慌了。
梦境牌桌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光头双手死死按在地图的长江线上,身后的鹰酱虚影稍微凝实了一些,似乎在给他注入某种底气。
“兔子,做人留一线。”光头还在试图讲条件,“我有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