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北国光復
    哈尔滨的雪,终於停了。

    1939年2月15日,这座被称为“东方莫斯科”的城市,迎来了它歷史上最喧囂也最温暖的一个清晨。

    履带碾碎了中央大街上厚重的坚冰,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但这声音在此时此刻,却比任何交响乐都要动听。

    第一军的主力装甲团,以此种不可阻挡的姿態,轰然驶入市区。

    t-34/85坦克昂扬的炮管上,掛著鲜艷的红绸。

    炮塔上的五角星,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著凛冽的寒光。

    索菲亚大教堂的钟声被敲响了,那是一群激动的俄侨和中国百姓合力撞响的。

    “当——!当——!”

    钟声悠远,穿透了笼罩在这座城市上空整整七年的阴霾。

    那些原本躲在地窖里、门缝后瑟瑟发抖的百姓,在看到那身灰布军装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人潮像是开闸的洪水,瞬间涌上了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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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气腾腾的鸡蛋、冻梨、甚至是自家酿的烧酒,被硬生生地塞进战士们的怀里。

    而在这种狂欢的背后,松花江上游二十公里处,一场无声的惊雷刚刚被掐灭引信。

    ……

    松花江畔,寒风如刀。

    几辆涂著日军偽装色的卡车侧翻在江边的雪窝子里,车头还在冒著黑烟。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具日军尸体,全是眉心中弹,那是第一军侦察营狙击手的杰作。

    第一军军长跳下吉普车,快步走到被工兵团团围住的一辆卡车旁。

    “报告军长!就在这车里!”工兵营长脸色煞白,指著车厢里的几个特製金属恆温箱,

    “这帮畜生,要是再晚来十分钟,这玩意儿就顺著冰窟窿倒进江里了!”

    军长深吸一口气,戴上厚重的防护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

    防震泡沫中,嵌著六个墨绿色的玻璃罐。

    標籤上印著醒目的骷髏头標誌,以及一行刺眼的日文代號——“tx-77鼠疫活体菌液”。

    “这是高浓度的。”

    隨行的军医只看了一眼,声音都在发抖,“这一罐要是倒进松花江,顺流而下,整个哈尔滨,甚至下游的佳木斯、抚远,连人带牲口,全都得死绝。

    这是灭种啊!”

    军长盯著那几罐毒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被按在雪地上的三个日军活口。

    那是负责执行投放任务的特务小队。

    “別杀我们!我们只是执行命令!按照日內瓦公约……”

    领头的日军特务还在用蹩脚的中文叫囂。

    “公约?”

    军长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跟人讲公约,跟畜生讲什么?”

    他拔出配枪,大步走过去。

    “不用审了,也不用送战犯管理所。

    咱们的粮食,不餵这些脏东西。”

    “砰!砰!砰!”

    三声枪响,乾脆利落。

    鲜红的血溅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把尸体烧了,连骨灰都给我深埋!”军长收起枪,转身看向滚滚东去的松花江,

    “通知陈平主任,生化武器已被夺回,水源安全。”

    ……

    太行山,红警基地作战指挥室。

    陈平看著地图上代表东北全境的红色区域,心里默默盘算:

    东北,这个工业巨人的骨架已经拿回来了。

    接下来只要注入红警基地的科技血液,这片黑土地將成为支撑全国解放战爭、甚至打贏全二战的钢铁心臟!

    此时的东北,仅剩辽东半岛还未光復。

    ……

    辽东半岛,金州地峡。

    丁伟站在前沿指挥所里,看著工兵团布下的死亡陷阱:反坦克锥、磁性地雷、跳雷层层叠叠。

    “老丁,大连方向的日军第38旅团正发疯似的往这边扑,想打通撤退路线。”孔捷披著羊皮大衣走进来。

    “想跑?除非长翅膀飞过去!”丁伟指著远处海天交接处涌起的浓雾,“不过,我看这仗没那么简单。

    小鬼子陆地上没戏唱了,肯定得指望水里那点家当。”

    ……

    此时,距离大连港外海三十海里处。

    大雾瀰漫,一支残存的日军舰队正切断无线电静默,如惊弓之鸟般悄然逼近。

    旗舰“摩耶”號重巡洋舰的舰桥上,日本海军少將伊藤整一脸色苍白,双手死死扣住护栏。

    作为高雄级重巡中防空火力最强的一艘,“摩耶”號此刻简直像个刺蝟,甲板上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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