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空气中,混杂著尘土、血腥与禾苗烧焦的气味。
一辆披著杂草偽装的bt-7快速坦克,静静地停在一片高高的黍米地里。
晋南,陵川以南。
燥热的空气中,混杂著尘土、血腥与禾苗烧焦的气味。
一辆披著杂草偽装的bt-7快速坦克,静静地停在一片高高的黍米地里。
这是独立团装甲侦察连的尖兵。侦察兵王根生,正通过潜望镜,死死盯著远处官道上的景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官道上,一支日军部队正在缓慢行进。他们没有急著赶路,而是像一群闯入羊圈的野狼,肆意地进行著一场屠杀的游戏。
几个日军士兵,端著三八大盖,脸上掛著狰狞的笑,追赶著几个逃难的村民。
枪声响起,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应声倒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换来的却是另一个士兵不耐烦地举起了刺刀。不远处的村庄,黑烟滚滚,火光冲天。
“连长,是第9师团和第18师团的部队,他们在屠村!”王根生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坦克里,连长孔二愣子,一把抢过潜望镜。只看了一眼,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狗娘养的畜生!”孔二愣子猛地推开潜望镜,一把拉开炮塔的舱门,对著身边的通讯员吼道,
“立刻向团部发电,稟报日军暴行!另外,侦察连!目標锁定,装弹!给老子开火!”
“轰!”
bt-7的45毫米主炮发出一声怒吼。一发高爆弹精准地落在那几个日军士兵中间。爆炸的气浪和弹片,瞬间將他们撕成了碎片。
“噠噠噠噠!”
车载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一把烧红的镰刀,扫向官道上的日军。猝不及防的鬼子顿时人仰马翻。
……
一封加急电报,如同带著火焰的箭矢,射入了八路军南线总指挥部。
总指挥看著电报上描述的日军暴行,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啪”的一声,他將搪瓷茶杯重重地砸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畜生!”
指挥部內,气氛压抑。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总指挥身上散发出的滔天怒火。
“传我命令!”总指挥的声音压抑而冰冷,
“发动所有民兵,立刻对长治外围进行坚壁清野!一粒粮食、一滴水都不能留给小鬼子!”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如刀,在日军南路大军的行军路线上划过。
“联繫陈平同志!”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我需要空军!立刻!马上!我要让这帮畜生血债血偿!”
陈平的加密电话很快接了进来。听完总指挥带著怒火的请求,陈平冷静地给出了一个建议。
“总指挥,单纯的轰炸,只能消灭他们的肉体。我们还需要心理战,此前16师团遭受过我们的毒气攻击,他们自己最清楚那种恐惧。”
“我建议,在轰炸时飞洒传单,內容必须是日文。警告他们,如果再敢杀戮平民,必將重蹈16师团的覆辙,遭受我军化学武器的毁灭性打击。”
总指挥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明白了陈平的意思。用日军最恐惧的东西,来反制他们。
“好!就这么办!”
半小时后,24架ju88战术轰炸机,在20架伊-16改战斗机的护航下,如同一群復仇的黑色死神,出现在日军南线集团军前锋部队的上空。
地面上,日军正在试图重整旗鼓。突然,天空传来沉闷的轰鸣。
“敌袭!”
炸弹雨点般落下。在地面游击队提供的精確坐標引导下,轰炸精准地覆盖了日军的补给站、炮兵阵地和兵营。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和浓烟吞噬了一切。
隨后,轰炸机群在撤离时,洒下了成千上万张印著日文的宣传单。
完成投弹后,雷达站传来日军战机逼近的警报。24架ju88轰炸机迅速拉高,脱离空域。
而那20架伊-16改战斗机,则像幽灵一样,悄然爬升,钻入了云层之中,静静地等待著猎物上门。
日军的九七式战斗机很快抵达空域。他们愤怒地四处寻找目標,却不知死亡早已在他们头顶布下天罗地网。
埋伏在云层之上的伊-16改,如同猛禽般俯衝而下!
日军飞行员只看到一道道黑影从头顶闪电般掠过,编队中就有三架飞机瞬间被打成了火球。
隨后,伊-16毫不恋战,迅速爬升。日军飞行员试图爬升追击,却惊讶地发现,对方的爬升性能远超自己。
在持续二十分钟的空中绞杀后,日军以被击落12架飞机的惨败撤退。
八路军空军则损失三架飞机,被击落的飞行员全部跳伞成功,后被装甲侦察连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