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这是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女子微微抬起头,虚弱地应道:
“公子,我……我叫於纱,今日受奸人所害,身受重伤,实在无力前行。若你能施以援手,小女子定有重谢。”
白野看著於纱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寻思自己正需要了解当下的情况,况且他与这女子之间有种奇妙的灵魂连接,让他感觉此人对自己並无威胁。
於是白野开口问道:“我该如何帮你?”
於纱缓缓抬手,指向迷雾朦朧的前方,说道:
“那个村子便是我的家乡。”
“公子只需將我带到那里,家人自会设法救治。”
白野看向羽纱所指的方向,神识瞬间覆盖过去。
他能够清晰地看到每一个人的行为举止。
那村子似乎並无异常。
他稍稍犹豫,终於还是点头道:“好,我將姑娘搀扶回去。”
说著,他轻轻伸出手,揽住於纱的纤腰,入手处只觉柔软细腻。
於纱的娇躯微微轻颤了一下,微微靠向白野。
她身上散发著一股淡淡的体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幽幽地钻入白野的鼻中,令他心神一阵荡漾。
白野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中悄然滋生。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於纱那苍白却依旧秀美的脸庞上,看著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粉润的嘴唇,竟有些想入非非。
他暗自摇了摇头,努力驱散脑海中那些旖旎的念头,可那股縈绕在鼻尖的体香,却像是有魔力一般,不断撩拨著他的心弦。
他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说道:“姑娘,我这便扶你回去,你……且坚持一下。”
於纱低头抿嘴,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轻柔婉转动听,更是让白野心乱如麻。
白野就这样搀扶著於纱朝著小村庄走去。
可於纱受伤实在太过严重,身体无比虚弱,没走几步,便有些支撑不住。
白野如今的身体仿佛拥有无尽的力量,纵使於纱整个身体都压在自己身上,他也感觉如同托起一片鸿毛般轻鬆隨意。
但见於纱的状態不佳,他还是主动开口询问道:“姑娘,需要我背著你走吗?”
於纱脸色苍白,轻轻点头道:“那就……有劳公子。”
白野不再废话,当即把受伤的於纱背起。
於纱的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娇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让白野的心瞬间乱了节拍。
她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带著丝丝缕缕的香气,宛如羽毛轻拂,撩拨得他浑身燥热。
“公子,是那边的木屋。”
在即將入村时,於纱忽然指向小村前不远处一座孤立的木屋。
木屋前,一位妇人正在那里餵养几只硕大的白龟。
白野根据她所指的方向,朝著木屋走去。
等到即將抵达木屋前时,於纱艰难地抬起头,衝著那妇人唤道:
“嫂……嫂嫂……”
妇人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白野见到那妇人的模样,瞳孔瞬间骤缩。
只见那妇人的容貌,竟然丝毫不逊色於纱,也是一位绝色美人。
並且相较於纱,她更显成熟韵味,一举一动间散发著一种別样的魅力,正是白野喜欢的类型。
而且那种特殊的灵魂感应,白野在这妇人身上同样能清晰地感受到。
这让他愈发好奇,这特殊的灵魂感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美妇人见到白野背著受伤的於纱,脸色顿时一变。
“小纱,你这是怎么了?”
她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衝到近前。
身前那惊人的曲线隨著她的动作一顛一顛的,仿佛两只灵动的大白兔。
白野虽刻意地去不看,余光却有些移不开。
他將背上的於纱放下来,说道:“这位夫人,於纱姑娘是受人所害,我发现她时,她已身受重伤。”
美妇人感激地看了白野一眼,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快,先將小纱放到屋里。”
白野在妇人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將於纱放在木屋內的一张简陋木床上。
他环视木屋,只见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因常年踩踏,有些地方已经坑洼不平。
墙面由粗糙的木板拼接而成,缝隙间透著丝丝冷风,糊在缝隙处的纸张早已破败不堪。
也不知道她的男人是做什么的?
白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
以美妇人的容貌,本应生活在富足安乐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