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安全,为何不自己来?反倒让一个陌生人冒用她的身份潜入神女山?你当我会信这种鬼话?”
白野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看来不动强硬手段,这姑娘是不肯罢休了。
他意念微微一动,手中浮现一枚静音阵石,真气催动间,乳白色的光晕如涟漪般盪开,瞬间將整间屋子笼罩。
刘嬋见他突然有异动,正要挺剑刺出,先下手为强。
不料,她全身真气却瞬间一滯,身体也仿佛被一团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她心中惊骇不已,胸口剧烈起伏,白衣下的曲线若隱若现。
与此同时,白野转身,两指轻拈,便將那柄微微震颤的长剑拨到一旁,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家常。
“我来神女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做完这件事,自会带你去见玉荷。”
“这一点,我肯定没有骗你。”
“但是我希望你接下来能乖乖听话。”
“不然,我可没那么多的耐心一直跟你解释。”
刘嬋仍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方才在来的路上,她便听闻这个新来的刘玉荷身负秘术,能够遮蔽自身真龄,实际真龄已经达到二十年。
可她万万没料到,对方竟已踏入一禁强者之列。
她才刚一出手,便被对方轻鬆控制。
这让她心中生出无尽的寒意和恐惧。
“你……您到底是什么人?”
刘嬋望著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陌生又可怖,眼底的惧意藏不住。
白野淡淡道:“你现在只需要知道我就是刘玉荷,是神女山新入门的弟子。”
“其他的事情,日后我会慢慢跟你解释。”
“那您真的没有伤害玉荷?”刘嬋咬著唇追问,声音发颤。
白野道:“她的真籍和这个身份帮我顺利进入神女山,我不仅没有伤害她,还会送她一份机缘。”
“如果你能够帮到我的话,我同样也会送你一份大大的机缘。”
刘嬋深知此刻自己没有任何讲条件的余地,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暂时妥协,问道:
“您想让我怎么帮您?”
白野开门见山道:“我听说这里有玉净草,你能不能帮我搞到几株?”
刘嬋愣住了,美眸微睁:“就这个?”
白野道:“这是眼下最要紧的。”
刘嬋道:“神女山的玉净草很多,都在后山种植。”
“並且玉净草是师尊炼製真还丹的主要材料,寻常弟子都不让接触。”
“不过我与现在负责看守后山的那两位师妹都熟,兴许可以帮您要到三五株。”
白野好奇道:“后山一共种了多少玉净草?”
“约莫两三千株吧。” 刘嬋想了想答道。
“什么?两三千株?”白野心头一震,隨即狂喜。
有了这两三千株玉净草,今后製作治疗仙符便再不用愁。
可这灵草对生长环境挑剔,怕是移不到清风谷去……
他摸著下巴嘀咕道:“看来,得把整个神女山收了,改造成专门种奇果异草的园地才好。”
刘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诞不经的言论。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您…… 您说什么?”
“您要把整个神女山都收了?”
在她心中,神女山传承千年,底蕴深厚,並且与各大势力多有来往。
即便白帝州最顶尖的势力,也不敢轻言將其据为己有。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话。
这让她感觉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的笑话。
但对方那认真的表情,又让她隱隱觉得,对方並非在开玩笑,甚至已经开始在谋划著名什么。
白野收回思绪,吩咐道:“你先去弄几株玉净草。”
“待会儿再给我讲讲这神女山的具体情况。”
说著,他撤去束缚。
刘嬋浑身一松,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躬身应道:“是,我这就为您去取玉净草。”
“等一下。”白野突然叫住刘嬋道:“差点一件事。离开之前,你需要接受我的奴印才行。”
“什么?奴……奴印?”刘嬋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白野道:“没有奴印,我可不放心把你放出去。”
“万一你跑去泄密,岂不是徒增麻烦。”
刘嬋有些心虚道:“我……在下不敢。”
白野语气平淡道:“你放心,奴印会种在檀中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