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拙劣。”
“来人,去厨房拿两个大白馒头来给人打发了。”
守卫当即道:“是!”
“嘁。”见那“乞丐”没什么反应,苏晓音心底更是轻蔑,忍不住上下打量他,多说了两句。
“瞧瞧,全身上下最值钱的,恐怕就是腰间那个锦囊了吧?”
“做工如此精致,上哪儿偷来的?”
“你这样低贱的人,怎么配进我宰相府的门?拿了馒头就赶紧滚!”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回了府,连看都懒得再多看那“乞丐”一眼。
门口,男人面容依旧平静,盯着地上散落的纸片瞧了一会儿,便转身迈步离开。
守卫拿着大白馒头追出来时,只来得及看到他离开的背影,忙追了两步。
“喂!要饭的!你的馒头!”
“馒头还没拿呢!”
可那“乞丐”却好似没听见似的,一个劲儿地走。
守卫停下了,晃了晃手中的馒头,有些不解。
“不是来讨饭的吗?怎么给了吃的还不要?”
与此同时,阿宁正和乔婉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
今日日光温暖,乔婉便让人将榻挪到了院子里,和阿宁躺在一块儿,边听阿宁兴冲冲地说起“谷爹爹”的英雄事迹。
这还是第一次,阿宁提起一位干爹就如此起劲儿,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许多,口都讲干了都舍不得停下,可见她对这位“谷爹爹”有多么喜爱敬重。
阿宁讲累了,砸吧两下嘴,咕咚咕咚灌下一大杯白水,道:
“娘亲,您确定信是送到了神医谷吗?没有送错吗?”
“为何这么久了,谷爹爹还没有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