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从生下来的那一天起就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许多人的爱。
特別是他大舅江云安。
江云安对於这个小外甥那是发自內心的喜欢,其欢喜程度,用他媳妇许春雨的话说就是——
当初生江海的时候都没见你哥这么高兴,这笑得嘴巴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对於媳妇的调侃江云安不以为意,他也压根不掩饰他对这小傢伙的重视。
甚至直接剥夺了人家亲爹妈的起名权。
在江清沅带著儿子刚刚出院回家,什么都还没有安置下的时候,江云安就发话了。
他说:“小名你们俩可以商量,大名就叫兴业,沈兴业。就这个名字,不改了。”
一句话把沈承平说得完全没有脾气。
合著,这是当他这个亲爹不存在啊?
但,他又能怎么样呢?
俗话说“长兄如父。”
更何况堂哥待他们真的就和老父亲差不多,简直操碎了心。
要不是在他“苦口婆心,”“强行镇压”之下,会不会有这个小傢伙还在两可之间。
而如今,他不过就只是要给孩子起个名字,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所以,沈承平丝毫没敢多吱一声,当即就答应了。
听到“兴业”这个名字,江清沅眉心跳了跳。
她觉得堂哥这是恨不得把他的那点心思拿大喇叭喊得所有人都知道啊!
想了想,她还是不甘地小声嘀咕了句:“我们苗苗也很厉害的。哥,你不能戴有色眼镜看人,我们苗苗將来也能振兴家业。”
听了这话江云安瞪了瞪眼睛:“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戴有色眼镜了?我巴不得苗苗更厉害!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他们要是能齐心协力,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听堂哥这么说,江清沅不再说话了。
其实她心里明白堂哥说得是对的。
以他们江家现有的產业来说,根本不存在偏袒谁,谁多谁少的问题。
別说就苗苗和兴业两个孩子,就是再多几个,也能保他们衣食无忧。
如今家里到底有多少资產,其实江清沅自己都说不清楚。
国外的那些有三堂哥管理著,每年他都会给江清沅在国外江父留下的帐户里打一笔钱,而且金额不少。
这还只是美国和欧洲那一部分。
江清沅之前在保险箱里还看到过父亲在港城购买的商铺地契,还有在当地一些工厂商行投资的股权文件。
这些价值几何她现在都不清楚,因为还没有机会能够前去清理。
除了这些海外资產,江清沅手中还有不少国內大城市的房契和商铺。
当初解放的时候,江父把家里的工厂全捐了,可是他们家除了工厂还有一部分私人產业。
这部分是保留下来了的。
这其中包括五套在不同城市的住宅,还有分布在四个城市的共计十二个商铺。
当初刚来京城的时候,江清沅曾经通过沈承平拿出了两个位於闹市区的商铺房契给赵祥辰看。
当初赵祥辰的回答是,这两个商铺我没有办法。
因为那时候有规定,一切商业用地全都归於国有。
好在拨乱反正之后,这个规定就改了。
去年的时候,国家出台了针对私人持有商用房產的新政策。
土地依然归於国有,但是土地上的商铺经营权则归还给了个人。
也就是说,土地是国家的,铺子是个人的,重新换了房契后,这铺子的自主权就归於个人所有。
是租是卖房主就有了自由。
这个年代其实还没有开放私人做生意,所以这些铺子绝大多数人家都选择租给公家单位,当然也有少数人选择卖给了国家。
但不管是租是卖,好歹家里因此多了一笔收入,也算是皆大欢喜。
江清沅自然也把家里的房契都给换了,为此还惊动了赵副司令。
因为她手里的房契数量眾多,还都不在一个城市。
若要亲自跑一圈,估计得小半年的时间。
无奈下,只能赵副司令动用关係替她运作了一番。
不说赵祥辰看到那些房契后有多嘆为观止,总的来说结果是好的,这些铺子终於重新过了明路,回到了江清沅的手中。
不仅如此,因为江父当初留下的铺子全是他斟酌再斟酌,都选择了位置最好的地方,所以哪怕如今租金很低,合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说白了,单凭每个月这些房租钱,苗苗和小兴业啥也不干都能够活得很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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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