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房子的位置不错,属於华人区里比较富裕的街区,周边住的都是有正经工作,生活还算富足的家庭。
姚菀现在已经在筹备著继续把她的甜水档继续开下去。
她现在已经有些经验了,会做的甜水也不仅仅只有绿豆沙和甜豆花两种。
而且现在正业和正欣上学的上学,上幼儿园的上幼儿园,她也没有了什么负担,正是要大干一场的时候。
总体来说,姚菀对將来的生活还是很有信心的。
放下信,姚菀有点担心的问丈夫:“沅沅在信里没有提妹夫是做什么工作的,她还说他们现在都是干部身份了,我怎么觉得不太可能呢?
我姨夫虽然是爱国商人,可他去世的早,並不能给沅沅提供什么依靠。
不然当初沅沅为什么要隱名埋姓,家烧了都不敢吭声?
文林,你说沅沅是不是骗咱们的?
会不会也是报喜不报忧?”
姚菀说著说著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汪文林却觉得她这是有点杞人忧天。
他说:“我不这么认为。別的不说,你看照片上沅沅的那张脸,像是受过什么罪的样子吗?”
姚菀被丈夫的话说得一噎,下意识又朝照片望去。
照片上的表妹看上去年轻靚丽,確实是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即便姚菀想从中找到什么遮掩的痕跡,也找不到。
她心里微松,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关心则乱了。
可她又不想在丈夫面前表现出来,於是硬声辩道:“一张照片能看出什么?反正我是不相信沅沅能有干部身份的。
咱们当初在家是个什么情况你不清楚?
就凭我姨的成份,沅沅想过好日子都难。”
说到这儿,姚菀心里又难受了起来。
她抹了抹眼睛,说:“沅沅也是傻。她当初给咱们寻了那么一条路,还准备了那么多东西,也不知道这些她都是怎么办到的?
我一直都担心,怕那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后路,最后都给了咱们。”
说到这,姚菀的眼泪又下来了:“一想到沅沅在家受苦,我这心里针扎一样的疼。”
她用手攥著胸口的衣服,声音哽咽:“咱们对不起沅沅,我將来到地下都没法见姨妈……”
看妻子越说越离谱,连死都说出来了,汪文林满脸的无奈。
他站起身去给姚菀拿了个湿毛巾,安慰道:“好端端的怎么又想那么多?今天不是应该高兴吗,哭什么?
知道沅沅平安这不是好事嘛,再说了,你怎么確定她信里写的都是假的?”
汪文林在妻子身边坐下,掰碎了跟她解释:“我说沅沅他们生活的好並不是敷衍你,你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我说的有道理了。
別的不说,先说江先生这次跟隨代表团一起访华。
这个代表团的级別多高不用我跟你解释了吧,大家都知道。
这样级別的代表团能够留给团员自由活动的时间肯定很少。
在这种情况下,江先生能找到沅沅,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是吃国家饭的,而且就是如她信里所写的那样,是在京城工作。
咱们都知道在国內人员流动有多难,沅沅要不是有正式工作,她怎么可能有机会调到京城工作?
而且,她也完全没有必要告诉咱们她干部身份啊!”
姚菀被丈夫这么一说,心里忽然就清明了。
她觉得汪文林说得有道理。
沅沅再报喜不报忧,也不会打肿脸充胖子,平白说自己是干部啊!
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
汪文林又继续道:“而且,別管沅沅一家以前生活的怎么样,江先生这不是去了吗?
江先生是沅沅堂哥,亲堂哥!
如果沅沅条件差,他会不管吗?他肯定要伸手。
就凭她如今的身份,沅沅所在单位和领导也得忌惮几分,再不敢欺负她。”
江清沅没有想到自己一封稍微有点含糊的信让表姐和表姐夫一下子想了那么多。
差点就给她杜撰出了一个舍己顾人,小白菜的身份。
此时的她正接安然的电话。
安然现在和江清沅联繫挺多的,一个月左右差不多还有一次见面的机会。
这主要归功於两个人现在的工作岗位。
她们现在都是做翻译工作的。
即便不在一个单位,但两个基地属於兄弟单位,保密等级也差不多,相互间很多资料可以互通。
所以江清沅和安然联繫就不存在涉密问题,只能算正常的工作往来。
原本两人关係就好,这下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