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很明显,是要让他开车带著首长一起过去。
沈承平也没有推辞。
只是在上车的时候他无意识地朝后座看了一眼,才看到后面竟然放著一个画框。
因为外面包著纸,也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但挺大个的,把后面的座位全给占满了。
沈承平觉得,应该是因为有这个画框,所以赵叔今天才会破例下班后公车私用,开车去他家吃饭。
虽然赵祥辰下午的时候就派人到家里来跟江清沅说晚上会过来吃饭,还告诉她不用准备,到时候会自己带菜过来。
可既然知道这件事,江清沅又怎么可能什么也不准备呢?
因为之前赵叔已经知道自己这边和寧寧他们联繫紧密,所以江清沅也少了很多顾忌。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是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她既懒得出去买菜,也不想回来后还得洗菜,烧饭。
冯巧虽然如今也会帮江清沅分担一些家务,可那姑娘在做饭方面並没有什么天分。
充其量也就是能把饭菜煮熟。
想要请客就必须自己亲自下厨。
而这房子里虽然通了自来水,可那水也冰冷刺骨,江清沅一点都不想难为自己。
所以,江清沅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罐以前乐山做的清燉羊肉,这是乐山的拿手菜。
冬天吃著又暖又有滋味。
除了清燉羊肉,江清沅还端出了一个砂锅,砂锅里装著的是板栗红烧肉。
这道菜並不是家里人自己做的,而是沈寧很早以前和她爸一起去竞拍火车头时,在当地一个很有名的家常菜馆打包回来的。
因为觉得这菜必须吃刚做出来的,最好是还烫嘴的。
这姑娘硬是连人家的砂锅也一起给买了下来。
从空间端出来的时候,那砂锅还滚烫滚烫,不用布垫著,拿出来都烫手!
沈承平將车停在了自家的小院门口。
他们门口这条街挺宽敞的,门口停辆车完全没有问题。
车停下后赵祥辰对他说:“咱俩一起把后面的那幅字拿下来。”
沈承平这才知道那是一幅字。
而且应该还是送给自己家的。
沈承平很想问问这字是什么来头?
能让赵叔亲自过来送?
但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闭嘴。
反正应该很快就知道了。
两人小心翼翼的將那幅字从车上抬了下来。
那个框架倒也不重,但很长,一个人確实拿不了。
如今天短,虽然才六点多可外面也早已经黑透了。
所以家里门是从里面关著的。
沈承平快走了两步,先走到门边使劲的拍了两下。
很快,里面传来了冯巧的应声。
“小江这是又做什么菜了,怎么这么香?”
等待开门的时候,赵祥辰在后面吸了吸鼻子说道。
沈承平也闻到从院子里飘出的香味了。
那浓郁的红烧肉的浓香让人根本忽略不了。
只闻一下,就忍不住的想流口水。
这一刻沈承平无比庆幸。
庆幸他们这院子的左邻右舍全部都是公家单位,下了班就都回家了。
晚上这条街基本上也没什么人经过,更没有人在这里常住。
不然,如此诱人的肉香,谁闻到不得在家里骂人啊!
冯巧很快就跑过来开了门。
看到他们两人抬著画,连忙过去要接替赵祥辰。
赵祥辰却说:“接那边。”
然后对沈承平吩咐道:“你让冯巧替你抬,你去把饭菜拿上。”
冯巧接替过去抬画框,沈承平回到车上把从饭堂买的饭菜拿下了车。
三人一起进了堂屋。
进去的时候家里的饭菜也已经端上了桌。
平时靠墙放的方桌此时已经被抬到了堂屋正中的位置,桌子正中间的位置放著一个花纹十分典雅的米色大砂锅。
虽然砂锅的盖子並没有打开,可浓郁的红烧肉味道却已经四散开来。
除了这个砂锅,旁边铸铁炉上还放著一个黑色的汤煲。
那汤煲的盖子是打开著的,站在门口都能看到从汤煲里冒出的热腾腾的白烟,听到里面传出的汤水的咕嘟声。
当然,也能闻到燉羊肉所独有的鲜香味道。
这两道菜的味道实在是过於霸气,一进屋沈承平顿时感觉到了腹中的飢饿,甚至还听到自己肚子传出咕的一声。
旁边的赵祥辰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他先是道:“小江,你就是不听话。不是跟你说了不让你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