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呆愣的站在门边,半天没有说话。
看到他这个样子,田海兰不由笑道:“这是高兴傻了吧?哎呦,我还没见过承平这副傻样呢。”
她这话引得刚坐在餐桌前的谭明强都没忍住,跟著弯了弯唇角。
谭明强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说:“坐下来跟著吃点。”
沈承平点了点头,然后走过去坐下。
同时轻轻握住了江清沅的手,神情很是复杂。
说实话沈承平这会儿並没有太多欢喜的感觉,相反,他的心里是浓浓的不安。
要知道,他一直吃著避孕药呢!
这个孩子绝对不在他的预期之內。
沈承平之前去军医院找人諮询过女人最佳的生育期。
所以他当时就做出了决定,在媳妇不满二十岁之前,他们暂时不要孩子。
如今媳妇距离二十岁还有好几个月呢,沈承平自然一直没有停药。
所以,在听说媳妇怀孕了的那一刻,沈承平感受到的惊嚇远远超过惊喜!
这时候的沈承平哪里还能吃得下饭呢?
虽然他並不想在一家人都很高兴的时候说这些事,但看看谭叔还有田姨,想想这两位对於此时他们小夫妻来说,也是唯一可以倾诉的长辈了。
沈承平咬了咬牙,將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老老实实地跟家里的几个人说了。
在听说丈夫一直悄悄的在吃避孕药,江清沅的脸都白了。
她是完全一点都不知道!
江清沅並没有因为沈承平的隱瞒而生气,相反,她很清楚这人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爱护她。
只有真心为自己的妻子著想,男人才会选择自己吃药。
毕竟是药三分毒,更別说还要长期吃。
但想到沈承平刚才所说的,担心这药会对孩子不好,江清沅也跟著害怕了起来。
她握紧了丈夫的手,然后紧张地望向田海兰。
不光小夫妻,这会儿连谭明强也望向了田海兰。
刚才沈承平的一番话,说实话让谭明强挺受震撼的,主要是完全没有想到!
他没想到这个可以说是他看著长大的小子,竟然还有如此贴心的一面。
想到这儿,谭明强又忍不住在心里哼了声,觉得年轻人想事情还是太片面。
药哪儿是能隨便吃的?
这不是自找麻烦!
被三双眼睛同时盯著,田海兰也有点紧张了。
她知道大家都希望能够从她口中听到一个肯定的答覆。
可这种事儿,是能隨便说的?
她赶紧问:“你找谁开的药?老胡大夫?”
“对。”沈承平说:“胡昌平大夫,医院梁主任给我介绍的。”
听到是胡大夫,田海兰的脸色好看了些。
她点了点头,说:“胡大夫的医术挺好的,他家世代中医,医术不仅在咱军医院,在整个系统都很出名。”
她斟酌了一下,说:“我之前没听说胡大夫给人开过避孕的药丸,也不知道配方到底是什么,所以我也不好说。
但胡大夫那个人我了解,我们之前有过接触。我知道他那人为人非常谨慎,从来不会轻易开方子。
特別是像这种长期吃的药,我想著他既然敢开就必然有把握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所以你们不用太担心。”
听了田海兰的话,几人同时鬆了一口气。
沈承平问:“田姨,要是你看了药方,是不是能够判断的更准確一点?”
田海兰很惊讶:“你还有药方?”
沈承平点头:“对。”
他说著从口袋里拿出纸笔:“我默写出来给你。”
沈承平之所以会有药方,说起来也是无奈之举。
主要是现在物资紧缺,即便是中医院也会有缺医少药的情况。
当初胡大夫给沈承平配药前就说明了这种情况,他原本的意思是想要婉拒,结果沈承平承诺道:“大夫你缺什么药你告诉我,我自己想办法去找。”
胡大夫当时也是被他逼得没办法了,就隨手写了几味药,没想到沈承平没多久就真的给他找回来了。
知道沈承平是把他天南海北的战友全都劳动了一遍才凑齐的这些药,胡大夫彻底领教了他想要药丸的决心。
最后乾脆写了一份药方给他,让沈承平想办法自备药材,而他则负责製药。
沈承平手中的那份药方,虽然没有具体的配比,但製药所需要的主要材料基本都列了出来。
听了他的解释,几人的內心更多了几分感慨。
田海兰看了药方,发现上面的药材並没有什么问题,並不会对胎儿產生什么影响。
並且她还保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