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抱回了房间以防万一还锁了门,喝醉后的姜逸异常黏人,他光着脚一直跟在谢逾白屁股后面,只要谢逾白敢表示出任何不满他就要露出早已设计好的委屈表情。
“姜逸,你给我出去。”谢逾白解衣服扣子的手一顿,转过身看着正酝酿感情的姜逸,没忍住伸出手捂住了他的那双眼睛。
看不到就不会被眼神洗脑了。
“为什么不能看。”姜逸把捂着他眼睛的手给扒拉了下来,还伸出手指着谢逾白,“你哪里我都看过。”
这句话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
谢逾白觉得教猫礼仪这件事任重而道远,他伸手弹了下姜逸的脑门,把指着他的手掰了下去,“这是不礼貌的。”
“而且那是姜满满看的,不是你。”谢逾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姜满满嘟着嘴,把他的衣服掀开,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少年紧致的人鱼线上,“嗯,现在姜逸也看过了。”
摸完他还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
“除非你答应我刚才跟你说的话,我就出去,不然你等会儿泡澡的时候我不仅要站在里面看,我还要伸手摸,我还要跟你面对面洗澡。”姜逸说完这话时总感觉现场有一阵阴风吹过,似乎还吹动了猫耳上毛茸茸的绒毛。
哼,这可是小猫当人以来所知的人类最大的软肋:被看光光。
谢逾白以前幻想过自己养的小猫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变成了人,天天软乎乎的抱着他叫哥哥。
但他没想过自己养的小猫真变成了人,真会软乎乎叫他哥哥,可说出的话要么是黄暴发言要么是威胁语句。
“你刚才除了说那句你身体脆弱外还说了什么?”谢逾白耐着性子问他。
“你懂的。”姜逸说完这孤傲的三个字便留了个猫侠的背影给谢逾白。
谢逾白:“......”
谢逾白今天第十次发誓没收他的所有少女漫,少男漫也照样没收。
姜逸看谢逾白似乎没懂自己的意思,不满的瞪了一下脚,随后像是怕这房间有监视器似的,悄悄在他耳边说,“我要住回我的猫窝,我不要住宿舍。”
“宿舍那种老破小睡得我每晚都偷偷哭。”姜逸像是怕谢逾白不信,从自己裤兜里摸出手机,翻出半月前相册内的视频,点开后把手机放在谢逾白面前。
谢逾白捏着他白皙的手腕往下移了点,为了方便看视频。
视频内的少年盘腿坐在床边,小脸上全是眼泪,眼尾发红,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抽噎声,最后他爬起来去拿放床头录着视频的手机,最后他对着镜头喊了句,“哥哥,我不要住宿舍。”
谢逾白心跟着抽痛了一瞬,真看不得他哭,莫名很难受。
“好,我答应你了。”
他说完姜逸立马走了,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还听到他小声说了句:“好耶。”
那个视频似乎有注水成分。
第二天。
学校大早上就把全部学生喊起来集合,回程的车里不仅载着学生还载满了怨气。
几个小时后,大巴车停在了校门口,由于今天是周末,大部分同学都可以选择回家,但也有部分懒得走的,就在学校荒度这个美好的日子。
“搬宿舍,你别忘了。”姜逸从刚才起便一直念叨着这件事。
“再说就不搬了。”谢逾白睨了他一眼,可警告似的句子并没有起任何作用,姜逸还是一直念叨着搬家。
谢逾白想捂住他嘴清净下时,他还可怜巴巴的说自己很久没有回过家了,这句话又会让谢逾白软下心来。
谢逾白让姜逸自己先去宿舍收拾下行李,他先去办理一下两人的手续,反正姜逸是他的外甥,帮他办理手续也没毛病吧。
“谢逾白同学,我觉得吧......”老李干咳着,抬起自己粗糙的手掌拍他的肩。
谢逾白:果然,该挨的骂一顿也少不了。
谁让他才住宿舍没多久又要走读呢,班主任肯定觉得自己被当狗耍了,正想发怒呢。
“特别优秀,三观正又善良,长得又帅又高,尽管父母是世代从商的大富豪,对同学老师也没有任何架子,甚至愿意屈尊来到这个学校,提高我们的状元率。”老李越说越激动,口水跟不要钱似的狂喷。(口水就是不要钱。)
谢逾白:“?”
世代从商的大富豪,屈尊,提高状元率。
这三个词随便单拎出来,都可以尬的他头皮发麻,如果这三个合体,那可以尴尬好几个月了,每天睡前回忆时,这些词便会像恶魔的低语般回荡在耳边。
虽然被定在办公室尴尬了好一会儿,可办理走读手续速度异常快,甚至帮姜逸办理时,老李都没有过问一句。
不合理。
等他弄完一切走到走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