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生就被药材的清香给馋醒。
他穿好衣裳来到屋外,发现谢清影早已准备好了早餐,就等他起床了。
王长生心中有著浓浓的感动,作业折腾了半宿,但清影还是一大早就起来为他准备餐食。
他开始有些捨不得离开家人。
但他知道,如果不去做事的话,短时间內看起来也许家人团聚非常幸福。
但等到大军压境的那一刻,他们的幸福就会成为梦幻泡影。
因此即便他再是不愿分离,也必须去做。
用餐过后,王长生与三位夫人依依惜別,来到北山堡的广场上。
当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新兵早已在此等候。
见到王长生前来,新兵们连忙起身行礼。
王长生摆了摆手,命李旭將准备好的餐食带上来分与眾人。
等到寅时三刻,所有新兵都已经来齐,並且用餐完毕。
“我很高兴,这次大家都能够来到这里。”
王长生欣慰地看著眾人,“从这一刻开始,大家都是荣辱与共的战友、同伴!”
王长生並不擅长演讲,隨便说了两句便让李太康前来演讲。
李太康当了堡长多年,对於演讲还是颇有几分心得的。
在李太康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之后,一百零八名新兵纷纷斗志昂扬!
“此行,所有人都务必听从教官的指挥,他便是你们唯一的將军!”
“只要任务成功,所有人都会获得您想要的赏赐!”
王长生立刻命人,给二十一名伍长发放铁甲。
不过这次李太康准备的铁甲只有二十套。
即便只给伍长们发放,依旧不足。
还有一套,则是原本属於王长生的乾国百將鎧甲。
他將百將的鎧甲赠送给了张铁柱,让他穿戴整齐。
张铁柱虽然不明白军中鎧甲划分,但是摸著鎧甲上密密麻麻的刀痕,他也意识到这上面的痕跡乃是功勋的见证!
张铁柱对王长生的赏赐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李太康命人打造的铁甲,只是最普通的铁甲,重量约莫十斤左右。
穿戴在身上,防御效果已经远胜皮甲。
而王长生的这一套百將甲冑,重量却达到了二十斤!
所有新兵之中,也只有气力最大的张铁柱,才能够在穿戴之后不影响行动。
王长生告別李太康,带著眾人骑马而去。
这一百多匹战马,也是掏空了李太康仅剩的家底!
好在在新兵训练的时候,所有人都接受过基础的骑马训练。
虽然还做不到骑射和稳定的骑砍,但骑马赶路还是不成问题的。
看著眾人骑马离去,李太康擦了擦汗,“这要是再不走,我这北山堡都得给掏空了!”
站在他身旁的李旭压低声音道,“大人,您说王大人此番行动,能成功吗?”
“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李太康瞥了李旭一眼,沉声道,“若是失败,我们所有人的脑袋都得搬家!”
……
官道上。
王长生骑马於前,闭目养神。
小黄马经过这段时间与他的接触,不说已经心意相通,但完全不用王长生时时刻刻盯著前进的方向。
紧隨其后的百余骑窃窃私语。
“我们这似乎不是去前线的方向吧?”
“这是朝南走,我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许多新兵满脸疑惑,但是却无一人敢询问王长生,他们此行的目標究竟是什么。
他们白日赶路,晚上则是找安全的地方搭营休息。
直到两日之后,他们终於遇到了一伙运著粮食的车队。
这车队有近百人拱卫,一辆辆运粮的骡车首尾相连,竟然能连接出上百米外!
王长生按下黄马韁绳,沉声道,“稍后听我命令。”
张铁柱等人,看著前方冗长的运粮车队面色微变。
堡长与將军的目標,竟然是乾国的运粮队吗?
部分新兵的心跳顿时开始剧烈加速起来。
他们一直以来接受的都是乾国的教育,虽然远离国內,但是也都是本分的人。
要与乾国为敌,他们根本没有那个胆量!
但是也有部分人,譬如张铁柱、李成和等人,心里在短暂的惶恐之后,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近乎沸腾起来。
这种一种因为过於激动而导致的战慄!
並非所有人都对乾国有归属感,在这乱世好男儿志在四方。
他们不仅承担过乾国的苛捐杂税,还遭受过北山军团的压迫。
对乾国的运粮队动手,他们没有丝毫心理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