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
秦兰转头反问道。
“那你知道什么是成亲吗?”
淮竹轻声问道。
“不就是男女以后都在一起嘛!”
秦兰理所当然道,
“还有就是睡在一起。”
“姐姐以前都抱着我睡觉,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等我嫁给了金大师弟,我就天天让他给我做好吃的,给我做一辈子。”
说到这里,秦兰目露向往之色。
淮竹掩嘴而笑,
为了吃鸡腿而嫁人,这小丫头还真是天真得紧。
。。。。。。
淮竹和秦兰向着神火堂走去,准备去拜见父亲东方孤月。
半年以来,淮竹深居简出,将自己封锁在房间里,长期不见外人。
她也心知父亲东方孤月必定心中担忧。
如今心病尽去,自然要第一时间给父亲报个平安。
两女走进院中,却见神火堂前,正有一名粉衣少女等候。
“这位是?”
见少女面相陌生,淮竹出言问道。
“忘了给姐姐你介绍了,这位是吕筑波吕师妹,是爹爹最近收的弟子。”
“这些日子你都躲在屋子里头,因此也没见过她。”
秦兰指着少女道,
“吕师妹,这位是我姐姐,东方淮竹,也是你师姐。”
“原来是淮竹师姐,之前倒是听金师兄,秦兰师姐提起,如今得见,果然风姿不凡。”
吕筑波走到两人近前,轻声笑道。
“是吧!我姐姐可是个大美人!而且修为还高!是天下一等一的女子。”
秦兰面现得意之色。仿佛对方是在夸赞她一般。
“师妹谬赞了,话说回来,为何吕师妹要叫秦兰师姐?”
淮竹脸色平静,开口问道。
“我拜师尚在秦兰师姐之后,自然该叫她师姐。”
吕筑波道。
“师妹却是被秦兰这丫头骗了!”
淮竹轻摇螓首。
“虽说秦兰入道早,但却并未列入师门,按咱们神火山庄带规矩,她是不计入弟子名列的。”
“按理说,是她该叫你师姐才对。”
吕筑波面露讶色。
“可秦兰师姐之前明明说……”
淮竹点了一下秦兰的额头,
“这丫头平日就爱拿入门次序开玩笑,就连大师兄,也经常被她叫成师弟。”
“我也说了她许多次,可她偏是屡教不改。”
秦兰捂住额头,不服气地吐了吐舌头。
“原来如此!”
吕筑波点了点头,明白了其中缘由。
“不过这也不妨事,当初就是秦兰师姐和金师兄一同救下我一家性命。”
“算起来,秦兰师姐乃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一声师姐,叫起来也是应该。”
“师妹倒是心胸开阔!”
淮竹点了点头,
“不过这称呼还是得改一改。”
“未来咱们神火山庄必会广收弟子,若是让那些弟子都管秦兰叫师姐,也不太合适。”
“既然如此,那便依淮竹师姐的意思。”
听了淮竹的话,吕筑波也不再坚持,直接应了下来。
“嘿!今个儿倒是奇了,你们三个怎么凑到一起了?”
就在这时,金人凤步履蹒跚地自院门处走了过来。
“大师兄,你怎么伤成这样?”
看着鼻青脸肿的金人凤,淮竹面现惊奇之色。
明明昨个儿还好端端的,怎么今个儿就伤成了这样?
“还能怎么地,被老头揍的呗!”
金人凤无奈地摆了摆手。
虽说他身怀双全手,可以轻易治愈伤势,但是他如今还不能展露这手段。
不然伤势好得太快,也没办法解释。
“是爹爹动得手?他为何下如此重手?”
淮竹轻蹙眉头,神色不解。
“老头小心眼呗!”
金人凤神情郁闷,
“昨夜咱们说话时,他就在一旁偷听。”
“事后,他非说我出言不逊,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揍了我一顿。”
“师妹!你瞧瞧他把我揍的,都没好地方了!”
说着,金人凤挽起衣袖,展示了下手臂上的伤势,朝着淮竹诉起苦来。
“说起来,这次还是我的不是,害得师兄被爹爹责罚!”
看着那手臂之上的青紫之色,淮竹面露歉意。
“跟你无关,说到底,还是臭老头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