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语带讥讽,手指掐住了男人的一只耳朵。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貌似还是你主动提出的。”
“当时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金人凤略感无奈,这以身相许的事还真是他主动招惹出来的。
当事人都在场,这一点他没办法抵赖。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玩笑还能这么开!”
夏禾手指发力,耳朵随着扭转。
金人凤感到耳边略有疼痛。
强横的性命修为可以保证他不受伤,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外界没有感觉。
“金公子,你行啊!还一次找了两个,我们要是不来,接下来是不是要直接在这开战了?”
风莎燕掐住了男人后腰上的软肉,缓缓扭转。
“一龙双凤,玩的花啊!”
“呵,这沙发摆的开你们三个?”
“我真的没有那个心思!”
金人凤有苦难言,他明明说的都是真相,可偏偏两个女人就是不信。
“小男人,我们两个一起伺候你还不够,还想着去外面偷腥,你觉得你对得起我们吗?“
夏禾冷声问道。
”男人果然靠不住,就该给你上个守宫砂。“
风莎燕面色不善,手中再度加重了力气。
”莎燕姐,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我们只是来报恩的……“
眼见金人凤受难,心知自己做了错事,陆玲珑急忙替其解释。
”报恩?是不是准备去床上报恩?“
风莎燕没有给陆玲珑留半点颜面。
虽然先前两人关系不错。现在都要抢男人了,先前的那点姐妹情分自然通通作废。
”没有没有!“
陆玲珑连连摇头,
”那些话都是戏言而已,当不得真。“
“陆大小姐,念在是这个臭男人先招惹你的份上,你马上离开,我不和你计较。”
“再继续呆在这,休怪我不留情面。”
风莎燕望向陆玲珑,目光凶狠。
听到这番话,陆玲珑黯然地低下了头。
她也没想到自己一句戏言会引来这么大的麻烦。
眼下莎燕姐明显是对她有了敌意,对自己的解释也不想多听。
陆玲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莎燕姐,我们没想抢金大哥,我和玲珑过来真的只是想帮你们对付王家的。”
眼见于此,一旁的枳瑾花替其解释道。
“至于所谓的以身相许之类的,只是玲珑为了留下来威胁金大哥的借口。”
“毕竟,不这么说,金大哥也不留我们。“
”金大哥,叫的可真亲热。“
风莎燕望向枳瑾花,冷言冷语道。
”我先前就这么叫金大哥,这有什么问题吗?“
枳瑾花平静地反问一句。
”看来你是早有预谋啊!“
风莎燕直接下了结论。
“你这家伙,怎么听不懂话呢?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枳瑾花恼怒问道。
这风莎燕怎么和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她又没参与其中,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贱女人,你当我是聋子吗?“
风莎燕怒骂一声,
”在我进门之前,你们可就在商量一起给狗男人做小呢!“
”你就是那个做小老婆的,现在反倒装出一副局外人的样子,装什么呢?”
看到面前的女人冠冕堂皇的样子,风莎燕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小三。
当初就是那个夏禾从她的手里,将狗男人抢走的。以致于她不得不和人共分爱人。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对夏禾十分反感。哪怕朝夕相处,也没能将其消弭。
结果现在竟然冒出了小四小五。
枳瑾花长呼一口气,压住心中升起的怒火。
“风小姐,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先前那些都是误会,我们真的没打算干涉你们的生活。”
“玲珑说的都只是些玩笑戏言,当不得真。”
“你没必要将我和玲珑视为仇敌。”
“不要脸的婊子!”
风莎燕破口大骂,
“你都上门了,还说是误会?”
“你当我风莎燕是三岁小孩不成?”
“风莎燕,你怎么不听人说话呢?”
枳瑾花语气不善。
“听人说话,你也配叫人?”
风莎燕冷哼一声,
“破坏人家家庭的臭女人,贱婊子,有什么资格说话?”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