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华清冷的脸颊上带著几分薄怒，凤眸直直地盯著曹昆。
“你跟月婉仪……做了什么？”
曹昆心中一虚，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聊了几句。”
“聊了几句？”殷素华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鼻尖轻轻嗅了嗅。
“你身上有她的气息。她是不是……”
“什么都没做。”曹昆打断她，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只是谈了些交易。”
殷素华眉头微皱：“什么交易？”
曹昆没有隱瞒，將月婉仪以《皇极经世》换取圣体本源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其中省略了一些细节。
殷素华听完，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倒是捨得。《皇极经世》乃大衍皇朝不传之秘，她竟敢私自外传……”
她顿了顿，看向曹昆，语气多了几分警告。
“那女人心思深沉，手段了得。你可別被她吃干抹净。”
曹昆摸索著她的脸颊，笑道：
“怎么，吃醋了？”
殷素华脸颊微红，別过头去：
“胡说，我只是提醒你。”
“好好好，提醒。”曹昆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那素华仙子……有没有什么想提醒我的？”
殷素华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发红，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没有力气了。
“你……別闹……”
曹昆却不肯放过她，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素华，你方才是不是一直在外面？”
殷素华娇躯一颤，却嘴硬道：
“我只是……路过。”
曹昆似笑非笑，“路过得还真是时候。”
殷素华被他戳破心思，羞恼交加，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管我！”
曹昆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抱了起来。
“既然素华仙子这么关心我，那我得好好报答才是。”
殷素华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那清冷的脸颊上满是红晕。
“你……你要做什么？”
“回驻地，双休悟道。”
殷素华羞得將脸埋进他怀里，却不敢再挣扎。
曹昆抱著她走出雅间，下楼时迎面撞上几个修士。
那几人看清他怀中的女子，全都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那……那是素华天尊？”
“不会吧？素华天尊那般清冷高傲的仙子，怎么可能……”
“我亲眼所见！她確实被一个男子抱著！”
“那男子是谁？”
“好像是……曹昆？就是那个纯阳圣体！”
“嘶——”
议论声此起彼伏，殷素华將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曹昆却面色如常，抱著她大步走出醉仙楼，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修士。
……
回到玉女仙宗驻地，素心清辉和苏若云看到曹昆抱著殷素华回来，眼中都闪过一丝促狭。
“师叔祖这是……”素心清辉掩唇轻笑。
“闭嘴。”殷素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却因脸上的红晕毫无威慑力。
苏若云识趣地拉著素心清辉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曹昆將殷素华放在软榻上，俯身看著她。
“素华，你方才在醉仙楼，是不是故意让那些人看见的？”
殷素华別过头，不看他。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曹昆笑了笑，也不追问，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殷素华轻哼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著。
这一吻，温柔而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殷素华喘息著，凤眸水雾朦朧，哪里还有半分清冷仙子的模样。
“曹昆……”她轻声唤他。
“嗯？”
“你……真要给月婉仪圣体本源？”
曹昆看著她，认真道：
“我需要《皇极经世》的法门突破二劫天。”
殷素华沉默片刻，忽然翻过身来。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占有欲。
“那在此之前……你只能是我的。”
曹昆一怔，隨即笑出声来。
“好。”
……
数日之后，殷素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曹昆的房间。
她前脚刚走，一道红黑相间的曼妙身影便出现在院中。
花红月倚在院中的石桌旁，一双黑丝包裹的玉腿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