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想要奋起反抗,但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不知过了多久……
花红月缓缓坐起身来,她那美艷的脸颊泛起丝丝红晕,桃花眼荡漾著一汪春水。
她看向一旁的曹昆,媚眼如丝道:
“小傢伙,你是海棠那丫头在下界收的弟子吧?”
“嗯??”
曹昆猛的回过神来,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海棠师尊的那道神念。
在下界时,他可是跟海棠师尊的神念,神魂相融过呢!
隨后看向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妖女,喉咙乾涩道:
“你,你认识我的师尊海棠夫人?”
花红月伸手轻抚著他的脸庞,笑吟吟道:
“海棠那丫头可是我最小的弟子呢!”
“什么!你……”
曹昆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妖女。
他没想到这妖女竟然是海棠师尊的师尊!
那岂不是说这妖女是自己的师祖吗?
隨之而来的就是感到一阵惊喜。
他初来中域,这一路以来可谓是如屡薄冰。
如今终於找到靠山了!这妖女可是三劫天巔峰的强者!
曹昆直接起身抱住花红月,一头埋进对方的怀里,哭诉道:
“师祖!弟子这一路好苦啊!呜呜呜……”
花红月被曹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这小子刚才明明一副抗拒的模样,为何现在又对自己如此亲近呢?
她实在想不明白。
紧接著,她低头看著自己胸前的脑袋,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算了!不管了!
这小傢伙愿意亲近自己就行。
“苦?”
花红月伸手轻抚曹昆的后脑勺,声音慵懒嫵媚。
“本尊怎么看你在功德战场上过得逍遥自在呢?
那殷素华还有她的两个弟子跟你的关係不一般吧?”
“没有!没有!”
此时曹昆沉浸在温柔乡中,脸上浮现一抹促狭的笑意,嘴上却较忙否认。
刚刚不清楚这妖女的身份,还怕她对自己別有用心。
如今她自报家门,竟然是自己的师祖,嘿嘿,再也没有顾忌了。
曹昆的呼吸愈发急促,温热的气息透过薄纱喷洒在花红月的肌肤上。
“师祖,弟子初来功德战场先是被普通邪魔追杀,后又被巴舒追杀,確实……確实过得不怎么样。
整日都被追杀,如履薄冰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更加卖力地往花红月怀里拱了拱。
花红月娇躯微僵,美艷的脸颊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那纯阳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体內沉寂多年的本源竟开始微微颤动。
这小傢伙……
她咬著唇,手指在曹昆发间轻轻摩挲,却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所以你就这么报答师祖?”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嗔意,却软了几分。
“一见面就占师祖便宜?”
曹昆闻言,连忙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著花红月。
“师祖,弟子冤枉啊!
弟子只是见到亲人太过激动,绝无冒犯之意!”
他那双眼睛清澈见底,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长辈。
可他的手却还紧紧环著花红月丰腴的腰肢,丝毫没有鬆开的意思。
花红月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粘人了?
“那你现在可以鬆开了吧?”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曹昆果断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
“师祖,弟子初来乍到心中惶恐不安。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靠山,自然要多抱一会儿,这才能安心。”
花红月被他这番歪理气笑了。
“你这小傢伙,真是厚顏无耻。”
她伸手捏了捏曹昆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曹昆嘿嘿一笑。“师祖教导有方。”
花红月被他这番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活了数千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曹昆这样的欺师灭祖之辈。
偏偏……她还拿曹昆没办法。
那纯阳气息太过诱人,她体內的本源此刻正疯狂地渴望著这股气息。
这是她身为阴阳仙宗修士的天然渴望。
这无关其他,只是本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故作淡定道:
“好了,先放开吧。师祖要喘不过气来了。”
曹昆却仿佛没听见,反而將脸埋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