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

    “怎么会？我之前买的PUMA至少都是M呢。”

    陆子君嘟囔着，难道是因为来京市，被皇帝折磨得人缩水了？

    “大哥，这不是PUMA。”店员开口。

    “不是吗？”陆子君指着胸前的豹子。

    “Balenciaga.”

    什么？陆子君没听懂。

    “巴黎世家。”店员不耐烦：“是巴黎世家的联名款。”

    “大哥，你要买PUMA去地下室B2，楼上没有你要的PUMA。”

    哦，联名款。

    陆子懂，会贵点，陆家的那些工厂店，大清仓的时候，联名款也会比普通款贵点。

    他翻起外套一角，想确认下价格。

    两百……嗯？几个零？

    陆子君指尖点从后往前点了点。

    “不用数，两万零五百。”

    “大哥，PUMA出门右拐，电梯直接下到B2。”

    陆子君抬起头，卷毛店员正冲着天翻白眼，一副买不起就别摸的样子。

    两万零五百一件高中校服外套？

    陆子君吐了吐舌头。

    “麻烦脱的时候小心点，勾到你手上的金属手环，要赔钱。”

    店员挥着衣架，指了指陆子君扣在肘间的金镯子。

    “玩RAP的，买高仿就够了，脱了都一样。”店员冲着陆子君的粉毛又翻白眼。

    什么？脱了都一样？骂人呢？

    陆子君小心地把胳膊从衣袖里抽出来，瞪了店员一眼。

    店员接过外套，反瞪。

    陆子君眼大，再瞪！

    两人眼神噼里啪啦地在空气中打得火花四射。

    “怎么说话的？”陆子君有点生气。

    “我说什么了？”店员反问。

    “你说脱了都一样。”

    “对啊，脱了都一样，都是肉，有问题吗？”

    “你！”

    “我怎了？你不买还乱试衣服，不是折腾人吗？”

    “我没说不买。”

    “那你倒是买呀？刷卡付钱啊！买啊！”

    店员伶牙俐齿，陆子君根本就不是对手，眼睛瞪得再大都没用。

    “买不买？”

    “不买你挑三拣四要做什么？XS穿不下，还要我找小一号。”

    “买不买？买不买？”

    “不买就赶紧出去。”

    卷毛店员把那两万零五百的价格标签，直接怼到陆子君鼻尖。

    “你倒是买啊。”

    啪——

    店员手上的衣服被打到地上。

    陆子君循声回头。

    是陆竞珩，皇帝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