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八,两次。”

    陆子君突然想起还躺在微信里的转账,他不敢收,却心痒痒。

    村长哈哈笑起来,说这是陆家习惯,给过生日的小孩红包,按着岁数来的,让陆子君放心收。

    嚯,陆子君又发财了。

    悬在嗓子眼的心被人民币硬硬压回胸腔。

    村长笑完,补了句:“子君啊,小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坐飞机的。你跟着他时,留意点,有什么不对,要和我说。”

    何止不对,已经是离谱了。

    “村长……”

    鹌鹑要哐哐撞墙了,暴毙了。

    水疗室门哗啦一声打开。

    陆竞珩穿着黑蓝丝绒浴袍赤着脚走了进来,在自己面前停下。

    陆子君触电般立马坐直。

    “子君,遇到什么问题吗?”

    皇帝浴袍半敞,水珠顺着蜜色的喉结,缓缓往下流去。

    他两头为难,无论向哪头自己的存活概率都不大。

    在水珠没入浴袍的一瞬,他吱一声,拿着手机冲向陆竞珩,勾住他的胳膊,把手机塞进对方手里。

    “叔公。”

    先是一顿问候老母的村骂。

    再接着是陆子君听不清的叽里哇啦。

    “想多。”皇帝吐了两个字,神色淡淡挂断电话。

    “出来。”

    他从陆子君腕中抽出手,走了。

    偏厅桌上放着碗牛肉面,热气腾腾,管家刚送来的。

    面上卧着两个煎蛋,是生日面,陆家村传统,陆子君懂。

    陆子君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半,也是赶上了。

    皇帝也有贴心的时候嘛。

    他冲着餐桌那头的陆竞珩弯起眼。

    十八岁生日,陆子君吃了六个蛋,坐了两趟飞机,从经济舱坐到私人飞机,还当上了上帝。

    不错。

    陆竞珩的身材也很不错。

    当陆子君与皇帝面对面站着,熊抱他时,心里只有这么个念头。

    陆竞珩的身躯比他想象中更坚实,隔着硬挺的衬衫布料,肌肉紧绷着,温热而沉稳。

    “不行。”

    皇帝垂着手说。

    陆子君松开手,后退一步,已经按要求站抱十五分钟了,可皇帝除了喊陆子君,还是只能说一两个字。

    “还是不行吗?一次只能说一两个字?”

    “那你慢慢说,不就可以连城一句话啦?也还好嘛。”

    陆子君才说完,就感受到头顶投来的死亡视线。

    上帝太难当了,这个亚当过于驽钝,一个指头点不醒,他麻利地又换个姿势。

    “这样呢?从后面抱?”

    陆子君侧着脸贴着陆竞珩的后背,穿过垂放的手臂,环上对方的腰。折腾一个上午,从摸胳膊到熊抱,可效果和打太极推手差不多。

    就一个,两个字,不能再多。

    皇帝没有回答,估计没差,懒得开口。

    这都来京市快半个月了,还要待多久?学校的课怎么办?一直请假期末考不得直接原地爆炸。

    陆子君不理解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

    他想问陆竞珩的,可就他这一个两个的吐字,估计说到太阳下山都说不清楚。

    脚酸,不想站,又不敢说。

    没有战胜不了陆子君的困难,他松开手臂,攀上陆竞珩的脖子,勾住对方的颈,把整个人体重都挂在对方身上。

    不站了。

    “来个大招,小陆董,锁喉,”

    “把我吊起来好了,全身重量都压上,怎么样?”

    “不然背起来,走两圈看看。”

    陆竞珩垂眼看向圈脖子上的小白藕,青色细小经络蜿蜒而上,没在扣在肘间的金镯下。

    很近。

    一个早上,陆子君的手在他身上试探、停留,陆竞珩一直紧绷着,两人的接触,虽然隔着衣服,却还是扰得他心神不宁。

    陆子君的声音在耳畔嗡嗡个不停,陆竞珩没说话,手臂却已下意识向后一捞,托住陆子君的腿根,将他背了起来。

    柔软的身体紧贴上来,小白藕贴在颈上软软凉凉的,圈在腰间的腿却是说不出的软糯。

    陆竞珩又看到皓白脚腕间的红痕,已经几乎痊愈,只剩一丝淡粉,像是落在汉白玉台阶上的海棠花瓣。

    “小陆董,感觉如何?”

    耳边是陆子君带笑的催促。

    陆竞珩没有回答,这次是他不想,不是不能。

    “还是不能多说点吗?”

    “要不你走两步试试,我们到院子里?”

    陆子君蠢蠢欲动,第一次被人背,在孤儿院时,从来都是他背其他小朋友跑着玩。

    因为其实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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