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里,许颂慈又把矿泉水递到他嘴边。
因为发烧干渴的嘴唇和喉咙,在感受到水的滋润时,谢庭昱动作变得急促贪婪。
许颂慈边给他送水,边哄着,“慢点喝,别呛到了。”
她这一声,让谢庭昱逐渐反应过来,身边有一个人。
一瓶矿泉水很快被谢庭昱喝完,许颂慈把空瓶放到床头柜上,随后把谢庭昱放平。
她正想去客厅把医院开的药拍给许安然时,手却被拉住了。
她目光落在拉她的手上,那是她很熟悉又很好看的手。
这手在木吉他上扫弦的时候,她的心脏也被轻轻扫过,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她的灵魂也被温柔安抚着。
当时觉得那样的日子会天长地久,没想到再次被这手拉住,中间竟然隔了五年。
谢庭昱沙哑虚弱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也让她的心为之一颤。
他叫她:“阿慈。”
他问她:“我是在做梦吗?”
许颂慈没有想到,再次听到谢庭昱叫她“阿慈”心竟然会这样痛。
痛得她呼吸都变得艰难,这让她本能地想离开。
可拉着她的手却更用力了。
她听到身后谢庭昱好像在挣扎着起来,担心他碰到伤口,许颂慈连忙转身在床边坐下,帮着他坐起来。
谢庭昱双眼猩红,发烧让他身上的疏离淡漠褪去了些,眼下那颗小痣,显得他此时更为脆弱。
他缓缓抬手,用指尖触碰许颂慈的脸,发现眼前的人好似没有消散后,才敢一点一点抚摸上她的脸。
“阿慈,”笑意在他嘴角化开,“这次的梦,好真。”
酸楚在许颂慈的心间蔓延,让她眼眶发热,喉咙发紧。
许颂慈看向他,眼眸很快覆上一层水汽,“你……经常梦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