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的话说得不妥,但许承业眼中的期待,让她没有办法说实话。
她想着反正她也算是在上班了,便点了点头,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她的工牌,坐到许承业旁边给他看,另一手暗暗把外套往抱枕里塞了塞。
“上了大半个月了,公司挺不错的,发展也好。”
许承业伸手举起工牌眯着眼看了看,又拿到近前,粗糙的指腹在许颂慈的照片上摩挲了下,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他虽然不知道这些公司什么的,但是许颂慈能有一份稳当的工作,他多少也能放心些。
许颂慈看到后,心头不禁一酸,觉得自己让外公操心太多了。
好像自从她坐牢开始,外公的头发就白得越来越快了。
许承业把工牌给回她,“好不容易找到份工作,就好好干。”
许颂慈喉中艰涩,点头应承。
“行了,”许承业起身,“我先去买桐油去了。”
许颂慈跟着站起来,本想留他吃午饭,但想到房间里的谢庭昱,也只能先让他走了。
“外公,天气慢慢热了,你别贪凉,要按时吃饭,不要太累,要是澄明堂修缮不过来,你就告诉我,我去帮忙。”
“不用你操心,你好好上班就行。”
许承业说完又多看了许颂慈两眼,见她气色什么的都好,才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许颂慈跟在他身后送他,见他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担心他是发现了什么,没由来的心头一紧。
“怎么了外公?”
许承业从衣服内衬口袋里拿出一道用红绳绑着的符纸。
“差点忘了,你秀兰奶奶给你和安然求的平安符,安然的她送过去了,你的她让我带给你。”
“你秀兰奶奶说了,这符得挂在房间里,我给你挂上。”
许承业说着就往许颂慈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