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啊。”李雯雯扯著嗓子喊，她好像在外边，电话里很吵，“怎么了？”
“在哪儿吃呢？吃完来喝酒。”
“九眼桥附近。”李雯雯的声音一下拔高了，“你不是在邛崍吗？我找你喝什么酒？”
“办完事过来的。”听见她们在九眼桥，钱良想了一下还挺近的。
李雯雯声音一下兴奋起来了，电话那头传来她跟旁边人说话的声音，“季柠，钱良来成都了，喊我们去玩儿呢！”
钱良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但是过了没一会儿电话好像换人了。
季柠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真是钱良？”
“你说呢？”
钱良有些哭笑不得，心想李雯雯在她心里有多不靠谱，这都要求证一下。
停顿了一下，钱良继续，邀请道：“我在玉林路这儿呢，出来一起坐坐。”
“你一个吗？”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点犹豫，像是在问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钱良应了一声，靠在椅背上，看著吧檯边调酒师摇晃雪克壶的动作。
又是几秒的沉默。
电话那头传来李雯雯压低声音的催促，听不清说了什么，但语气很急。
然后季柠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更轻了：“你和雯雯喝吧，我就不来了。”
钱良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季柠会答应的，怎么今天扭捏起来了？
他其实主要是想看看季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
也不是有什么別的想法，就是出门在外，一个人坐在小酒馆里喝闷酒，总归有点无聊。
有两个小美女陪著喝点儿小酒，聊聊天，总比一个人舒服。
虽然没想著发生什么，但不影响自己欣赏一下唄。
“去嘛去嘛。”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李雯雯的声音，隔著距离喊的，嗓门不小，“人家都来成都了，见一面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还有椅子挪动的声响。
过了几秒，李雯雯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像是把手机抢过去了：“你给我发一下地址，我们吃完饭就过来。”
“好。”钱良报了地址，掛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里的薄荷的味道散了不少。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玉林路。
路灯把整条街照得暖洋洋的，法国梧桐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酒馆的门被推开了，一股夜风灌进来，李雯雯和季柠手拉著手走了进来。
李雯雯走在前面，穿著一件亮黄色的薄外套，扎著高马尾，整个人风风火火的，一进门就东张西望。
她长相虽然没有季柠那么惊艷，但比大多数女孩好看多了，五官端正，皮肤白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如果不是旁边的季柠太亮眼，她一个人出去，妥妥的大美女。
季柠跟在后面，像是被强迫来的一样，表情有些幽怨。
但那张脸，真的让人挪不开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髮披散著，发尾微微捲曲。
没有化妆，素麵朝天的，但皮肤白得发光。
小酒馆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整个人安安静静又乾乾净净的，像一朵刚开的梔子花。
两人一进门，酒吧里好几双眼睛已经盯了过去。
靠窗那桌的几个年轻人停止了聊天，目光跟著她们移动。
尤其看向季柠的时候，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艷。
钱良站起身，朝两人招手。
她们也看见了角落里的钱良，李雯雯拉著季柠就过来了。
“你怎么一个人喝酒啊？”
季柠坐下来，看著桌上只有一个杯子，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著一点好奇。
“现在不是三个了吗？”钱良笑了一声，抬手招呼服务员。
李雯雯一屁股坐下，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开始开玩笑了：“你不会是为了见我们，专门跑成都的吧？”
“看破不说破，好不好？”钱良笑著接话，没有一点儿被她揶揄的不好意思的样子。
季柠在旁边拍了一下李雯雯，遇到两个厚脸皮的，她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开完玩笑，钱良这才解释了一句：“原本去邛崍找人的，结果他在成都，所以昨晚就到了成都，今天办完事，想著明天就回去了，出来坐坐。”
“话说你一个学生怎么这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