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以啊。”
陈瑶重复了一遍,嘴角甚至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反正你不就喜欢睡各种女人嘛,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有病!”
钱良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跟你说不通!”
说著摆了摆手,快速道:“反正就这一次,你找机会给他们说清楚,別再把我扯进来了。”
说完,他看也不看陈瑶,直接转身走人。
他觉得这女人今天多少有点儿毛病,喝多了没缓过来是吧?
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钱良隱约间也能感觉到陈瑶对自己的態度在逐渐变化。
男女之间的那种曖昧,其实只要不是太迟钝都能感觉到。
所以他心里更加烦躁了。
他是真不想和陈瑶发展出超友谊关係。
她的背景是一回事儿,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以后想撇清关係都难。
更重要的是,陈瑶是他的合伙人,是公司的总经理。
如果两人关係变得复杂,以后工作怎么开展?
公私不分是大忌。
这个道理钱良太清楚了。
出了小区,心里的烦躁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念头更不通达了。
他挥手打了一辆计程车,坐进去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是徐衫衫发来的消息。
看了眼消息,也没有回覆,他直接对司机说了徐衫衫小区的地址!
他要去徐衫衫那儿。
不是想她,单纯想把心里的那股子烦躁发泄出来!
很渣,很自私,但这就是他现在最真实的想法。
陈瑶站在楼下,眼神有些倔强地一直盯著落荒而逃的钱良。
直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小区门口,她都没有动一下。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
她打了个寒颤,这才回过神来。
想著自己刚才的表现,脸有些发热。
虽然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和表情都控制得很冷淡,好像只是在说一个事实,或者是在嘲讽钱良。
但天知道她刚才有多紧张。
心臟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腿都有些发软。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庆幸,庆幸钱良走了,而不是和她继续拉扯下去。
不然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那句可以呀,是她这辈子说过最大胆的话。
大到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自己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是酒还没醒吗?
还是……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陈瑶不敢深想,她摇了摇头,转身慢慢上楼。
楼道里的灯又隨著她的脚步声亮起。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
进了门,陈文波夫妇还在看电视。见她回来,陈文波抬头看了一眼:“钱良走了?”
“嗯,走了。”
陈瑶点点头,准备打声招呼就回自己住处。
刚才原本准备和钱良一起走的,但出了那种情况,她迷迷糊糊地又返回了楼上。
“急什么,过来,陪你二婶看会儿电视。”陈文波眼神示意了一下沙发。
陈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了。
她坐在二婶旁边,二婶很自然地拉著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今天和钱良吵架了?”陈文波问,语气温和。
“没有二叔。”陈瑶否认,“我们吵什么架。”
“没吵架就好。”
陈文波也没点破她,只是叮嘱道,“你年龄比钱良大一点,要多包容一下,男人有时候就是个小孩子,要面子,你让著点儿,他知道你的好。”
陈瑶心里一阵发苦,但只能点头:“知道了二叔。”
陈文波看著她,忽然换了个话题:“莹莹,你在钱良公司占多少股份?”
陈瑶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之前陈文波从不关心这些商业上的细节问题的。
“百分之十啊,怎么了二叔?”
陈文波沉吟片刻,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多了,或者说,如果你真的以后要跟他在一起,就放弃股份吧。”
“为什么?”陈瑶不理解,疑惑地看向他,眼里是浓浓的不解。
她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是当初投资五十万换来的。
虽然现在看来,这笔投资已经翻了很多倍,但这是她应得的,为什么要放弃?
哪怕她已经发现自己心里对钱良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