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还想到牧场,来到这里的四天就像脱轨一样,除了种了块地,其他发生的事情都奇奇怪怪的,她什么都没有,又该怎么生活下去。
床上的被子和枕头都想换掉,它们好脏。
一场雨几乎下出了天灾的阵势,现在还能被保护着,七日之后会怎么样?
一切都还未可知。
岁生春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太对,消极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并不是一个好事,想要活下去必须主动出击,积极准备。
拍拍自己的脸颊,岁生春抹去脸上的雨水,拿起十字镐,叮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石头上出现一个小小的缺口,反震力震得岁生春的虎口发麻。
这比砍树要难得多。
多亏了她先练习的是砍伐,准头不错不至于打到自己的腿上,按照她如今的力气,一打上去就是一团青紫。
不过她似乎运气不太好,每次的反震力都精准地回馈到同一个地方,五次下来,她的手已经快要废掉了,尽管体力还充裕,可酸痛感袭击着她,令她静不下心。
为了不浪费珍贵的体力与时间,岁生春只好交由系统托管。
那一下又一下比起她自己要强力多了,她只好仔细感受这股发力技巧与变化,争取之后的尽快上手。
将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岁生春也不准备在外面继续逗留,今日的锻炼已经达到了极限,再待下去也没用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岁生春到池塘边洗净身上的污垢,带着一身的水回到屋内。
现在这样当然是没办法立刻入睡的,她用被罩稍微擦拭一下身上,拿出顺手劈下来的树干,用镰刀修整起来。
等她修整完,也差不多到了十二点,头发差不多阴干了,身上也干了,就这样钻入被窝结束疲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