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立即条件反射的开始指责李承乾,论证东宫图谋不轨。
“那是啥意思,为何百姓给太子披黄袍?!”
“太子本就能使用黄色,但这个披风……绝不正常!”
“这个情况下,又他人披黄,岂不是在暗示什么?”
“这就是在暗示登基!太子要反!”
……
一眾文武百官声嘶力竭。
仅仅是一件袍子,这群文武百官就已经给李承乾扣上了谋反的罪名。
但很快他们的表情就变了。
因为他们意识到,这可能是真的!
给李承乾扣帽子,是他们的肌肉记忆。
而且从那些喊著『助太子,清君侧』的反贼进来之后,他们就开始下意识的迴避问题。
先是把希望寄託到魏徵身上。
见魏徵竟然坚定的喊出了『助太子,清君侧』的口號后,他们不敢多想,又把希望寄託到了武將身上。
当看到程咬金和尉迟恭鬼鬼祟祟的去李承乾那边的时候。
他们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但他们仍然愿意相信程咬金二人的鬼话。
他们奢望著,这两位能揪著儿子的耳朵,回到他们中间。
结果可想而知。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精神崩溃再叠加死亡的恐惧之下,他们现在说话已经基本不过脑子了!
想到什么说什么,全凭本能!
可说著说著。
他们就发现,他们好像真的说对了一件事。
太子谋反了。
他身边还聚集了大唐的巩固之臣!
文官有魏徵杜如晦,武將程咬金和尉迟恭。
而且不用猜他们也知道,那些被他们排挤在最外圈的那些寒门官员,早就蠢蠢欲动了!
但凡李承乾勾勾手指头,他们一定会屁顛屁顛的跑过去!
前后夹击,文武双全!
关键是民心所向!
他们这边有什么?
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空有万贯家財的贪官。
一些崇拜李承乾武力值的金吾卫。
几名稀稀拉拉,护前不护后的武將,还没有趁手的武器!
大势已去!
“不要乱说,殿下千古圣贤,怎么会隨意谋反!”
“今天不是醉仙楼开业大典吗?这些都是他们安排的节目!”
“哈哈哈,对对对,精彩至极!竟然让我等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太真实了,不愧是太子殿下,哪样出手都是极致!”
……
文武百官彻底身心崩溃,胡言乱语的互相质问。
一边论证著太子谋反,一边心里又怕的要死,不想把谋反的事说死。
万一太子中途迷途知返,收兵言和了呢?
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一眾五姓七望出身的官员满脸諂媚,心中却充满了苦涩。
李唐门前就没有顺位继承吗?
真是害苦了我们啊!
那些真正的大官嚇的要死,但前面的寒门官员可就不同了!
两边的人都在喊打喊杀,他们刚刚也非常害怕。
尤其是被那些五姓七望的高官给推到外围当肉盾之后,更是恐惧不已。
本就是一群文弱书生。
遇到了这种事,他们除了血溅当场还能做什么呢?
就连后世的史书上都不会多给他们写几笔。
只会说贞观年间,某日太子谋反,斩杀官员数名。
一种万念俱灰的悲哀顿时涌上他们的心头。
但近距离接触下,他们发现那些『反贼』並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凶神恶煞。
这些清汤寡水的寒门官员和那些油头粉面的五姓七望有著直观的区別。
而且灾民和百姓也都不是傻子。
他们眼瞅著这些人是被那些狗官给排挤出来的。
被狗官针对的,能是什么坏人?
所以,即便是一步之隔。
那群义愤填膺的灾民百姓没有动他们一根手指头。
甚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目光直接越过他们,刺向身后的那些五姓七望。
暂时的安全,让这些寒门官员还有閒心去观察这些百姓。
他们穿著破破烂烂,与这金碧辉煌的醉仙楼显得格格不入。
若是在以往,他们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这里只有可能是他们身后的那群达官显贵挥金如土的地方。
但现在他们却能站在这里其乐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