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著脖子的那倒霉蛋,脸色已经憋得涨红。
让江照野心惊的是,那人脚尖点地,他居然也不挣扎,就那么乖乖束手就擒,任由许尽欢掐著。
江照野怕许尽欢一失手,再把人掐死了,抬手握住他的手腕。
许尽欢问他:“是想直接打晕?还是再审个试试?”
其实许尽欢觉得没有审的必要,直接全打晕得了。
还省得浪费时间。
江照野想著他打晕人的方式,万一控制不好力道,直接就能把人送走了。
“我来就行。”
许尽欢也没跟他抢。
手一松,那人跌坐在地上,出於求生本能,剧烈喘息著。
刚呼吸两口,就脖子一疼。
操!
他就说他不来,他不来……吧。
许尽欢手一挥,让那俩人也去找他们大部队匯合去了。
江照野倒了些热水,“时间还早,洗洗手,接著睡吧。”
许尽欢洗完手,江照野帮他擦乾。
他刚爬上床,就被江逾白一翻身搂进了怀里。
“那么冷的天,这些小事,交给江照野那老男人就算了,欢欢跟著凑什么热闹。”
许尽欢把手塞进他衣服里,贴著他的小腹。
“閒著也是閒著,就当是活动筋骨了。”
江照野上床时,也不知有意无意,朝背上给了他一胳膊肘子。
臭小子!
真当他年纪大了,听不见啊。
背上一疼。
江逾白闷哼一声,可怜兮兮的把脑袋埋进许尽欢颈窝处。
“欢欢,那老男人故意打我……”
许尽欢还没安慰他,另一侧的陈砚舟先开了口。
“多大人了,还撒娇,丟不丟人。”
慢了一步,没抢到人的陈砚舟,忍不住在心里腹誹。
臭小子下手还挺快。
许尽欢和江照野一动,旁边的江逾白和陈砚舟也跟著都醒了。
只是觉得用不著那么多人,他俩也就没跟著起来。
这不,前后下去没两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那都不叫战斗。
单纯的送人头。
再这么前仆后继,等到了西北基地,他们都能抓一个排了。
后半夜是江照野守夜,他怕再有情况,许尽欢还会跟著起来,天这么冷,来回起床,容易著凉。
他便没有同江逾白抢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知道怕了,后半夜格外安静,直接一觉到了天亮。
天亮后,屋外的天依旧灰濛濛的。
大巴车十点才发车,许尽欢他们就住在车站旁边,倒也不用著急起床。
主要是外面太冷了,许尽欢不想起。
许尽欢不起,江逾白就陪著他一起赖床。
江照野和陈砚舟倒是像往常一样,到点就起。
等许尽欢和江逾白在被窝里,赖到八点半左右的时候。
江照野拎著早餐推门进来,“外面下雪了。”
刚开始,雪粒子还很小。
许尽欢一听下雪了,『噌』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真的啊?”
他都好久没见过雪了。
末世来临之后,气温一路飆升,从此再也没有四季分明,春夏秋冬。
酷暑难耐,倖存下来的普通人,很多不是死於丧尸之口,而是死於没有食物,或者中暑死在了寻找食物的途中。
尸体腐烂之后,再经过烈日的暴晒,那味道可想而知。
江逾白跟著坐起来,把掀落的被子给他裹上,在被子里摸索著给他套上衣服。
许尽欢刚穿戴好下了床,陈砚舟也回来了。
他递给许尽欢和江逾白一人一身厚棉服,和一人一顶雷锋帽。
“外面下雪了,把衣服换上再出门。”
儘管江逾白说自己不冷,陈砚舟还是给他也置办了一身。
他和江照野没有额外买厚棉服,而是一人准备了一顶帽子,还有围巾和手套。
等许尽欢吃完饭出门时,棉衣、棉裤、帽子、手套一应俱全。
这下是从头护到了脚。
等他们出发去汽车站站点时,雪已经开始下大了。
只是地上灰扑扑的,不见雪花的踪跡。
雪粒子一挨地就消失了,压根存不住。
许尽欢有些遗憾,他抬头眺望著远处,雪花飘飘洒洒。
一片雪花落在了鼻尖上,迅速化开,冰凉一片。
许尽欢吸了吸鼻子,真……冷。
江照野从后面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