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到忘事的年纪呢,你不用反覆提醒我,放心好了,让我用,我都不用。”
江揽月確实曾经打过浴桶的主意。
可自从前两天,她无意间,撞破了许尽欢和江逾白的『好事』之后。
她別说打浴桶的主意了,她现在看见浴桶,就会不受控制的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想起那天下午,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锤,把自己砸失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不懂啊。
她还跟中邪了似的,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
也难怪欢欢会恼羞成怒,把她扫地出门。
等她大哥和陈砚舟走了,她得抓紧时间,和欢欢修復关係,和好如初。
“没时间。”
许尽欢得知她的打算后,边吃菜,边一脸冷酷的摇头拒绝。
“为什么!”
江揽月神色受伤的看著他,原本吃得正香的饭菜,瞬间难以下咽了起来。
欢欢是真的打算跟她绝交吗?
她不就是,无意间撞破了他的秘密嘛。
“如果你是因为那件事的话,实在不行,那我也告诉你一个,关於我的秘密好了。”
许尽欢:“……”
他閒著没事,打听她的秘密干啥。
江揽月见他不说话,就更伤心了。
“连交换秘密都不行吗?”
许尽欢无语道:“秘密只有烂在肚子里,才叫秘密,说出来那就不算是秘密了,那叫谈资。”
她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他说他没时间,是因为他和江逾白,要跟著陈砚舟和江照野一块去西北。
所以才没时间,陪她玩握手言和的幼稚游戏。
那天下午的事,本身就是个意外,过去就让它过去了。
別有事没事就拿出来提一嘴,她不尷尬,他都替她尷尬。
不小心听到了自己亲弟弟和养弟弟的墙角,换个脸皮薄的,恐怕都不好意思正眼瞧他们。
江揽月不仅好意思,她还直勾勾的盯著他不放。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嘛?我那天也不是故意……”
唉!
许尽欢给江逾白使了个眼色。
『堵住她的嘴。』
江逾白心领神悟,把要夹给许尽欢的烤鸡腿,贴心地放到他面前。
又从盘子里挑了个肉最少的鸡翅膀,动作嫌弃地丟到了江揽月的碗里。
跟打发要饭的乞丐似的。
“……”
感觉人格似乎被侮辱了的江揽月,越想越觉得气不过。
“……你餵狗呢?”
不想夹,可以不夹,没必要拿个翅膀尖尖打发她。
態度还这么恶劣。
江逾白反唇相讥:“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欢欢的意思,明显是那事已经翻篇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他们三个。
只要她管好自己的嘴,別到处乱说,就不会有人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非得一直揪著这事不放,还想让欢欢亲口说原谅她了。
说什么?
说他不计较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做事只凭一腔热血,横衝直撞,差点儿坏了他们『好事』?
旁边的陈砚舟、江照野、程今樾、夏靖瑶四人,看似闷头吃饭,实则都竖著耳朵在听。
那件事?
是什么事?
秘密?
又是什么秘密?
直到今天,他们四人都还不知道,许尽欢和江揽月到底是因为什么闹彆扭呢。
他们就只知道,江揽月莫名其妙,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然后,她就被许尽欢顺势赶了出去。
许尽欢重新给她夹了个鸡腿,还不忘警告她。
“乖乖闭嘴吃饭,再废话,你就等著回陈家村吧。”
一听要被赶回陈家村,江揽月瞬间老实了。
怕她继续胡思乱想,许尽欢半是解释,半是通知道:“明天我和江逾白有事要跟著一块离岛,你们俩如果想搬进来,就自己搬进来。”
反正他们都不在,她俩住不住进来都无所谓。
但是等他们回来后,她俩肯定是不能再继续留在这了。
不然,万一再发生,像那天下午一样的意外,很容易带坏小姑娘的。
江揽月一开始来探亲,就是探的许尽欢他俩的亲,看江照野只是顺便。
结果她和夏靖瑶来了快一个月,一共见他们几个没两面。
她俩刚来,他们就去演习了。
还一走就是二十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