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莫特是一个例子,那其实他家的孩子过得也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比有產业的还多了一份自由。
听完李昂的话,欧緹菈舒心了不少,尤其是有莫特点头作为旁证。
撒迦利亚笑道:“不过我確实做过厨师,但时间应该是没有当空骑士长,哦哦,我当初还有排名呢,还挺靠前呢。“
莫特面露无奈,趁著老头子转过身的时候和李昂快速的说:“他搞错排行榜了,其实连高阶骑士都没进。“
其实高阶骑士还蛮有含金量的,佐伊父母当年都是高阶骑士,不过他们应该只是靠著实力隨便做了几个任务,没有全力经营排名。
但是撒迦利亚显然是因为没记清楚,从而觉得自己实现了不错的冒险伟业。但其实没有戳穿这个老人的必要,冒险更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中的体验,他那么开朗,想来那是一段快乐的时光。
欧緹菈默默的笑了起来。
要不是李昂时刻盯著她,少女什么时候离开了厨摊他可能都没发现。
儘管没有虚化,她走起路来也是无声无息。
就这样,她到了另一边的园林区域当中。
四人听见一阵乐声,靠得近了,便看到很多杜勒格家里人围坐在一起,他们相比大爷爷和五爷爷的喧闹,反而氛围静謐,共同沉浸在乐声里。
李昂注意到,多萝西正带著蕾欧娜坐在人群边缘,这里的乐声对她有著吸引力。
拉著大提琴的老人表情肃穆,十分认真,而一旁的其他兽耳族也各自拿著跃起。
优希斯咧了下嘴,这下轮到莫特盯著她看了。
“那是我爷爷,朱赛普·杜勒格。他是校长,学识丰富,就是太不苟笑了。”
严肃的爷爷,孙女却是活泼脱线吗?
好像看出李昂的疑惑,莫特挤兑道:“这傢伙是家里的异类,你看她的堂兄堂姐,甚至二姑婆家的法佩菈表姨也在乐队里。“
为了寿宴,朱赛普在亲自编曲,也准备亲自演奏,所以,不仅是在紧锣密鼓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也要和家里会使乐器的成员一同排演。
“优希斯,你在做什么?”朱赛普看见了孙女。
“咿!”优希斯压低惊呼,勉强笑道:“没、没什么呀。”
“你如果閒著没事”
“我有事!我在完成太奶奶的任务!”
“是吗?”
朱赛普打量的目光让优希斯忐忑难安,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我会问过母亲的”。
他专注於手头的事,所以,即便李昂等人是贵客,他也只是微微躬身招呼,然后回到了忙碌中去。
他是姊妹中之前对欧緹菈最无感的人,若不是欧緹菈参战帮了母亲,他可能招呼都不会打。
优希斯大鬆了一口气:“太好了,他分不开身来责难我。”
看她这样子,是被严厉督促搞出心里阴影了。
在城堡里简单走了一圈,李昂和欧緹菈更进一步的认识了阿娜菈养育的五姊妹,少女好像沉浸在某种思绪中,於是李昂陪她在园林里的一棵树下休息。
“团长先生,我—”
欧緹菈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她发抖著抱住双膝,猛烈的无声哭泣了好一阵。
“真的、真的过了好久啊,阿娜菈,和她的家人,我很多地方都觉得似曾相识,每个人都好像是她的一部分影子。但他们每个人又都好陌生,连阿娜菈也是。
“她不是那个小孩子了,她的孩子也从没说过,我们的爸爸妈妈和弟弟去了哪里,她到底为什么会来这座岛,寧愿与人廝杀也要住下来。
“她经歷著腥风血雨,甚至孩子也要早早上战场。
“她大女儿说的她会想看书,我从来没想过。我印象里的她永远是活泼捣蛋的样子,现在,她的女儿了解她要远远比我多了。还是说,是因为她长大了,变了呢?“
欧緹菈一句句的说著,李昂默默陪伴著。
“她丈夫过世,孩子天折的时候,会有多么痛苦?有人能安慰她吗?
“她后来的两个儿子一个严肃一个活泼,但都活出了自己,那时候,家里变好了吧?
在那之后,才有玛菲纳。”
欧緹菈细数著她才认识不久的杜勒格家人,这个姓氏,原本只代表路浦斯岛山头上小家里的五口人,现在却数都数不过来了。
他们亲切,却又陌生,欧緹菈急切,却又莫名的胆怯。
“之前,大家夸讚团里伙伴们,我其实,有些难受的。”
少女轻轻握起了拳头。
“你也救了自己的妹妹啊。”
“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呀。”欧緹菈肯定的说。
她酸了。李昂心知。她渴望亲人这一点从未遮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