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面老人向来不在六芒议会多说什么，都是拿一个分身来应付了事，这和欧库特斯平时疏离外界相符。在议会上找他，靠谱程度还不如私下调查找过去。
所以基坦才提议来找灰塔之主这个建议。但怎么听上去，灰塔之主是將千面老人奉得极高的样子？
户巫沉默著，不知道是想拒绝还是在迟疑。
“你手里这个炼金道具就是这位特別教授打造的，”基坦说，“穹炉会工匠，你之前没有这方面人脉吧？欧库特斯高阶法师都知道的小事，没必要藏吧，千面老人如此强大，我们没法对他做什么。”
“除却至美的泽瑟大师，確实没见过有谁造出这样的东西。”尸巫道。
“至美的泽瑟”李昂看见基坦一脸恶寒。
又沉默了一阵，尸巫道：“即便我告诉你，你也没有水平见到他。”
“水平？”李昂感觉灰塔之主的意思不是自已没有资格，而是需要某种能力。
“若无足够的炼金术水平，就无法解开校长密室的谜题。”
尸巫道：“任何人要面见法尊，都得解谜，他一视同仁。”
两人又追问了下细节，最后知道，欧库特斯的高层是可以见到能够如常人那样对话交谈的“千面老人”的，至於那是本体还是分身也没人分得出，李昂倾向於那还是某种分身。
但只要能对话，就能比面对那些人偶获得更多的信息。
“时间到了，滚吧。”尸巫一到时间就精准的开始送客。
踏上传送阵离开高塔时，李昂一直感觉户巫在盯著自己，不知道他是觉得李昂的哪部分比较特別。
告別了四手，两人一起回程。
“卡莉奥·泽瑟不是美名在外，无数人为之倾倒吗？怎么喜欢美人的你好像很难接受那个评价？”李昂挤兑基坦。
他知道这老男人已经清楚卡莉奥的来歷，在他眼里，她就是卡里奥斯。
但基坦的恶寒好像不止是指这部分。
“我觉得那个尸巫的评价，是指她躯体完美。某种强大至极的炼金术改造过嘛。”基坦先道。
然后，他咧起嘴说：“以前就觉得卡莉奥不纯粹，所以从没生出过好感，现在更是庆幸。”
“什么叫不纯粹。”
“你能想像一个八百岁的老怪物，整天比划些娇娇俏俏的动作，用你说过的那什么词形容..”
“卖萌。”
“对，她整天卖萌，自称当世第一美少女，你能想像吗？我之前就觉得有些做作，现在更是，
听，她游戏人生，把那些虽然学识深厚但是从不出门的大法师耍得团团转，真不知道知道真相后他们会如何崩溃。”
“还是不要说吧。”李昂嘆气“说起来，在知道她確实能直接打造躯体以后，突然能解释我之前的一种感觉了，当时还以为是错觉。”基坦说。
“什么？”
“我觉得卡莉奥越看越像希芙了。”
“这么关键的事你不早说？”李昂提高了声调。
“我不能確认啊，怎么，你想到什么了？”
“想到的太多了。”
李昂著手指立刻和基坦讲起他想到的几种可能。
一是他见过的希芙就是卡莉奥，她根本没用化名，那就是本人，反而希芙才是偽装。既然她有可能是千面老人，又能打造躯体，或许这也说得通。
二是卡莉奥单纯觉得希芙好看，给自己炼出了新的躯体，综合了橙发少女魅惑眼眸等特徵。从万灵幻境中看到刚开始替换身体的卡莉奥的那种个性，她也很可能这么干。
“还有呢？我感觉你没说完。”
“还有一种猜想，你可能觉得我疯了。”
“你说说看。”
“希芙和恶魔一起杀了卡莉奥，你们后来看到的卡莉奥是希芙假扮的。”
“哈哈，怎么可能·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看著基坦一脸便秘，李昂反过来阴阳他：“现在知道事情不简单了？这都能忘。”
“唉，维尔，完了，我无法想像如果女儿出事，维尔会变什么样。”
“那就赶快搞定这个事。”
“现在要想想去哪找厉害的炼金师帮我们。”
“我在当工匠之余，还兼修了炼金术。可能还差点，先去看看吧，实在不行我就努力点提升快一点。”
“这是努力就行的吗？你小子这什么咒术师的源头灵铸师真有那么厉害？什么技能都靠灵性层面解析就能掌握？要不教教我算了。”
“你就免了，我这条路和圣职者差別巨大。”
离开灰塔区时已是深夜，李昂先回永夏號。
第二天一早，他和基坦一起进入欧库特斯校园，到达尸巫说的，欧库特斯校园中的密道。入口並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