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坏了我的作业,你说怎么办吧?”
泥墙主人不说想要什么赔偿,反覆重复著同一句话。
李昂看了看周围的泥墙,虚假记忆里没弄错的话,这些作业虽然会在课程结束后被毁掉,但是成果完美的那一件能够得以留存,成为自然园的一部分。
进入这里之前的那两圈不连贯墙体,就是歷代学生的杰作,这里本来就是这样一种设计,在长久的岁月后,优秀学生將自己铸造出这么一个自然魔法的研究圣地。
就眼前这个泥墙主人的作品来说,完全有希望留存下来。
而之前那些泥墙有壁画甚至雕刻的都不在少数。
面对连番质问,佐伊撇撇嘴:“我在背后给你画一幅你想要的画。”
“不是这个问题!”
泥墙主人的男学生好像越发激动起来。
“我看画得也挺好的,本来作业被留下来的话,也有找艺术类课程的同学去装饰的传统啊—”有学生小声说。
“要不,你就让她帮你画算了。”也有人这么说道。
“这不是一回事。”男学生摇摇头。
“你们最好別多嘴哦。”
在泥墙主人旁边帮忙声援的女学生对旁边的人道:“別看她那样,其实这个叫佐伊的最不老实,心里说不定正瞧不起你呢,还在为她说话?”
另一个女学生说:“艺术课她也让讲师头疼,我看啊,就是喜欢找存在感,但是表面还喜欢装,一般我们怎么说这种行为来著?”
看上去这两个女学生不仅选修自然魔法,也同样和佐伊选择了艺术类的课程,早就认识她,一开始那句就是她们口中说出来的。
泥墙主人的男学生自然是这个群体中的依依者,而环绕他周围的女学生盛气凌人,再加上三两个跟班,这个小群体说的话无人能惹。
整件事的错在於佐伊在人家的作业泥墙上画画,这一点没问题,但李昂感觉,这些人不是单纯想让她赔偿那么简单,而且,事主和声援的人意见似乎也不一致。
事態没必要这样下去了,只会变成一团浆糊。
李昂来到人群前方:“我来帮她解决。”
“你?”
学生们纷纷看来,其中有人认出李昂是“和那对美人姐妹纠缠不清的傢伙”。
“这里有你事吗?”泥墙主人皱眉道。
“我看你们被一个简单问题那么困扰,我这里正好有办法。”
李昂指著泥墙:“主要矛盾在於泥墙的不可复製,我恰巧懂一些自然之力的控制,可以给你做出差不多的来。”
“自然之力,你?”
不仅是泥墙主人,周围的学生都不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同学有本事掌控高阶魔力,
更何况,密斯特瑞姆对自然魔法的研究本来就是走触类旁通的路,最后能通过各种感悟掌握以太就了不得了,还想控制自然之力?
李昂也不废话,先看向了佐伊:“我能帮你把泥墙赔给他们。”
栗发少女再是冷冰冰,此刻也神情舒缓,显露放鬆的浅笑。
“不过,”李昂一转话锋,“你得先和人道歉,我才会帮你。”
看著少女起眉,他补充道:“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你的错,即便是小事,可以弥补,
也要认识到这个问题。”
佐伊没有说话,但视线相对的和李昂对时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
少女撇撇嘴,朝泥墙主人男学生说:“抱歉啦。”
虽然不是那么诚意十足,但李昂主要的目的也只是让她明辨是非,儘管现在反转化的两人关係不同以往,他依然觉得有必要。
取出奥利哈克,多彩魔力圣杖的光华让周围人都是一惊,即便这里没有卓越境界强者,但魔法学院的学生对法杖的敏感程度很高,立刻意识到杖首的能量源能够產出高阶魔力,甚至可能还不止一种。
李昂观测著泥墙的灵性,举杖操纵自然之力,一旁的泥地骤然隆起,开始形成同样规格的泥墙。
不仅泥墙本身,他引导的自然之力发出绿光,挑中本就散落在泥里的细小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很快,学生们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与佐伊绘画的泥墙几乎一模一样的墙壁,连上面生长的植物都几乎別无二致。
佐伊看著新生的泥墙双目发亮,如璀璨的鸽血红红宝石。
“你真厉害,”她夸讚道,“以后能帮我多做些吗?这样想画壁画的时候就不用去找小气鬼的泥墙了。”
看著反转后的她依然能讲別的话时顺带把人得罪,李昂嘆了口气说:“你是没本事去教学楼的墙上画吗?”
佐伊眼睛更亮:“你有能力绕过教学楼的墙面的魔力监测吗?我早就想试试了。”
“我不是说这个。”
“住口,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