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的身子在床上一缩,似乎被戳中了,但马上就气得扑腾起来,就像一条蹦噠的鱼,弄得床架都咯哎作响。
“那你走!那你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却为了今天刚认识的什么露露来凶我!我才不稀罕你!”
“我走了,可不会有人再劝你去吃饭了。”
李昂笑道:“梅露娜是绝对不会回去再给你做饭的。”
梅梅的动作渐渐平息下来“我知道她们不会喊我啦,毕竟没我碍事,机会难得。”
少女在被窝里转过身,隔著老远望著李昂:“你今天很不一样。”
“我想也是。”李昂承认了。
“你开始多管閒事了,根本不像你,是吃错药了?还是你真的看上哪个女生了,想改变自己?”
“你眼里我这么浅薄?非得为了谈恋爱才会改变自己?”李昂嘆气。
“不然呢?楼下那俩都是这样,你还能好到哪去?!”梅梅突然扯到了自己的姐姐和李昂的姐姐。
“什么叫都?”
“没什么,不懂就算了。”
梅梅紧抓著被子:“所以,是哪个?是那个所谓的白狼王子?还是那个不要脸的大胸牛?还是那个神经病兽耳族?不会是那个乡下黑皮吧?”
“有人说过吗?你说话真的很刻薄。”
李昂摇了摇头:“是因为最近千塔城和学校里的怪事,那或许有一天会波及到我们,
得早做防范。”
李昂试著像忽悠梅露娜那样忽悠梅梅,即便不能解除她的反转,也能让她成为对抗幕后推手的助力。
“藉口。”
“嗯?”
“我听过很多女同学讲过,男生就喜欢这样,明明满脑子是女孩子,但是要把自己偽装成关心大事或者正事的样子。”
李昂被她嘻住了,是真没想到这傢伙如此顽固。
虽然她这个观点有那么一点道理,但不是用在这的啊。
梅梅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坐起来:“你不会看上早上那个飞跃学院的艺术少女了吧?!”
“你不是说不认识她吗?”李昂说。
“因为周围有人在八卦啊,等下,你什么態度,你真的?我说中了?”
梅梅突然显得异常激动起来。
“中午你是从艺术楼过来的,你不会吧?”
李昂嘆气,还没开口,这小傢伙就像连珠炮似的开始了。
“我听说那是谁也无法理解的一个怪咖,怪胎来的,你已经去搭山了?失败了吧?”
梅梅似乎是幻想出李昂吃的情形,又开始有种不知道哪来的得意和舒心“首先不要人云亦云,其次,別对你不认识的人怀有奇怪的恶意。”李昂道。
“哦,开始急了,难道你是去表白,惨遭失败?然后你又去找那群边缘人,不会是想著抱圈取暖吧?不对,她们一个个也都长得不错,你难道破罐子破摔了?想直接去乱搞梅梅的话因为李昂坐到床边,將脸朝她压来而骤然中止。
“我说了,你,不要自加妄想的胡言乱语。”
李昂骤然严厉的声音是梅梅不认识的样子,而这种態度和之前在树林中对上了,她又一下子委屈起来,眼角掛上泪。
“好,我知道了。”
她哭著藏住脸:“你確实变了,你会在乎別人了,但是不管是谁,肯定不是我我就是没有朋友,怎么样你有本事就別管我小女孩咿咿呀呀的哭起来,这种在正常世界绝对看不见的情况让李昂头突突的疼,他揉了太阳穴,把持住情绪。
真不管的话,必然又寻死觅活的。
“我究竟是来喊谁吃饭的啊?我不在乎谁了?”
梅梅在听到这句话后的大约五秒哭声开始渐缓。
“有没有可能,我是担心你,你见人就得罪,这还了得?人家也没对你做什么。”
当李昂说出“我是担心你”,梅梅的哭声彻底不见了,但是她还是哭,只是偽装的那部分远不如真哭,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她还在咿咿呀呀,李昂没好气的笑道:“脾气要耍,结果还蛮好哄的,起来吃饭了,
快。”
梅梅趴在床上拱来拱去,就是不起。
李昂翻起被子,她又將其一扯蒙住脑袋,只露了下半身在外。
毕竟和梅露娜是同一个,哪怕在这边纽比斯重生后,躯体岁数才这么点,但校服裙子已经有著挺翘的弧度,白皙纤细的腿也有著妖烧的线条。
暴露在空气中,反映心情的一对白袜小脚也曲著脚趾,相互摩擦著。
“要我抱你下去?”李昂低声问。
梅梅身子一颤,停下了所有动作,但是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微微朝著李昂的方向倾斜。
“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