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不是利维坦的重生吸引了法夫纳,它也不可能现身。若不是正面撞上了当时又有水之龙又有终未剑圣的李昂一方,它的出现必然引起一场浩劫。
法夫纳等閒不会现身,若非龙族深切关联者也不会知晓它的存在,那就更无法从这个角度来知道矮人国度的存在了。
其他角度的信息已经早就散失了数千年了,不是一句“千塔城古籍”就可以解释的。
希芙能知道这里的消息,就充满了疑点。
若不是她开启了这个秘境,李昂等人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没有她委託云间漫步护送展开的这次探索,这把剑就不会被意外发现,它的消息更不会传到外界去。
若没有指望凑齐五剑,关於武极试炼,爱菈菲婭和法洛妮奥就会另寻他法,那么己方就不会为了剑来到这里。
爱拉菲婭想起李昂刚刚在意的,关於命运寒流位置的事情。
“你刚刚想到了什么?”
“我是觉得,在这种复杂的环境和岁月的推移中,那把剑没有沉入淤泥,而是在空骑士经过时被发现,本身就很奇怪。”李昂说。
“一些宝具的力量能改变环境,你的想法有道理,但是要过去看看,才能更清楚。”
爱拉菲婭说。
李昂点点头,眾人回到武器之神號上,一同朝著泥沼深处进发。
云间漫步这个团没有灵魂顶点的圣域號那样的总旗舰,但每一艘飞空艇的配置都挺高的,这次过来的是阿翔的座舰“白风號”,是一艘比武器之神號小上一圈,整体造型更为修长流畅的战斗飞空艇,前方的撞角宛如骑士枪,悬浮器则是用风属性的龙鳞包覆。
武器之神號与白风號打头,另外三个空骑团的飞空艇隨后,由於船只强大,没什么魔物阻挡,眾人很快来到了目的地上空。
正如爱拉菲婭预料,泥沼之中有一大片冰霜覆盖。
这片寒冰的正中,就是剑刃深深插入冰柱的宝剑“命运寒流”。
隔著远处看不真切,但大致能看到这把剑被欧內斯特造成了巨剑,它就像一块亘古不化的寒冰,表面的厚厚结霜、锋锐与重量共同表现著命运的不公降临时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由於没有人使用,它自身散发的寒冷只能够结成一个冰柱,周围的冰霜只是反覆封冻,並不能让泥沼冻结。
所以,也不存在能踩著冰面来到这把剑前方的说法。
在命运寒流的不远处,就有蠕虫龙的身影了。
除却法夫纳外,这些毒龙的体型也是李昂生平仅见了,每一条的长度都超过梦泽岛上那些,足够將天上的这些飞空艇都缠住。
当体型足够巨大时,它们体表的鳞片上的怪异纹路、鳞甲缝隙中延伸出来的杂毛、在皮肤上涌动的怪异物质就会显示的足够清晰,给人带来剧烈的恶寒感。
当空骑士们到来,这些毒龙也在泥沼中昂起头颅,直视著眾人。
“这种感觉,確实像是在守卫。”爱菈菲婭皱了下眉。
纵然冰霜巨剑自身的存在就会引人注目,散发的力量也不会至於会让自己沉没在淤泥里,但是看到这些蠕虫龙的行动,提出其他可能性的爱菈菲婭反而认为李昂的疑虑是有道理的了。
在命运寒流的不远处,就是阿翔他们说的龙巢了。
它並非完全是淤泥或者元素產物构建,有相当一部分属於一座远古的矮人巨型建筑,
它由无数宝石装点,比之前的建筑华贵许多,要么是某个贵族的行宫,要么就是用来存放珍贵物品的宝库。
龙巢之主是什么样的存在,这是云间漫步谨慎对待的问题。
命运寒流就恰好掉在这里了吗?
只是恰好掉在这里的话,它们为什么要拱卫这把剑?
此刻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作战已经展开,白风號率先朝著泥沼中开炮了。它搭载的舰炮是风元素魔纹炮,爆裂旋转的风弹落到泥沼之中形成了颶风,卷著泥水形成小型龙捲,直接把弱小的蠕虫龙撕碎。
既然白风號开火,其他战船也要跟进,顷刻间,各种炮弹覆盖了沼泽。
而毒龙也开始了反击。
它们翻动身体,就像是一条条未知隱秘生物档案中描绘的恐怖沼泽巨蟒那样,光是捲动身子就像是传说降临,当二十条以上的巨龙共同游向四方,那带来的视觉衝击,就像是下方的整片黑色海洋被掀起了海啸。
一杀迪体黑色的蠕虫龙从泥日甲驮起,甲可正式器之甲號,匕丑曲尖况的黑蟒上有一个个白色小点,就像长了一身的眼晴,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黛奥起了一手背的鸡皮疙瘩,不过还是藉助周围的环境已经被白风號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