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边的对话,一旁的“泽瑟教授”看了过来,露出思考和回忆的表情。
“能够有落脚之处,就可以考虑正面击破了吧?”爱菲婭说。
“不愧是烈焰团团长兼决议会议员大小姐,”阿翔笑道,“从不会考虑选择退让。”
“那自然是我知道有贏面才这么说。”爱菲婭昂起下巴。
“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李昂说。
“请问。”阿翔点头。
“你们说那里是一座龙巢,听上去因为地形缘故你们也没探索过里面,又是怎么能想到把守卫『命运寒流”的龙引开的?难道那把剑是在外面?”
“还真是,我的问题,没有上来就说明白。”阿翔回应道。
“不觉得奇怪么?那把剑为什么会在龙巢外?”
“按照『命运寒流”的相关传说,它是被一个奇特的飞贼偷走的。我们猜测它有可能是此人来到这里,想要探索龙巢时遗落的,或者乾脆他就交待在这里了。”
阿翔的解释能够说通,但李昂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们说的龙群『守卫”此剑,是刚好它们盘踞在周围,还是真的有这种行径?”他又问。
“这个啊,”阿翔用食指挠了挠脸,“不管怎么样,能拿到剑就行了,我懒得想那么多啊。”
確实,冒险者在寻宝或夺宝时,怪物和宝贝之间的关係不太需要纳入考量。通常而言,拦看我取宝,那就杀了就是。
云间漫步团这群人能聚到一起,大抵都是阿翔这种性子的,而且,相较於更深一层的思考,双方实力对比,如何规划战术才是主要的。
“先说怎么进攻吧。”爱菲婭踩著飞剑往前一步,和云间漫步这边商了具体的打法。
她相当自信的说,自己这边的人可以保证这次行动的胜利,这让阿翔等人再一次讶异但是秩序骑士团长兼议员小姐的信用值十分之高,这一下子,取剑行动就从寻觅机会变成了直接正面突破。
而主攻就由她和李昂来进行。
而理所应当的,命运寒流的分配也得討论清楚。爱菲婭是以一副势在必得的態度来的,仿佛这把剑已经是她囊中之物,不容置喙。
“想也知道,阿尔玛小姐来这定然是为了神匠五剑,我腰间这柄,您也早看好了吧?”阿翔笑眯眯的说。
“必然。”爱菲婭点头。
“之前在下確实是说,若有合適宝具来换,我没有不成人之美的想法,但是现在,命运寒流就在眼前,如果我能握持五剑之二,在集齐整套宝剑这件事上也算占到了优势,那情况似乎就有那么一点不同了。”
阿翔依然是掛著云淡风轻的笑容,但性子散漫不代表他不是正常人,他说的话符合冒险者的思考习惯。
旁听的人都是一脸认可他这种说法的表情。
“我猜到你会这么说了。”
爱菲婭扯开维度裂隙,从中闪烁出一道白色电光,高速停留在眾人面前。
在惊讶和戒备还未消失前,电光已经散去,惊神魂光连剑带鞘的悬浮於空中。
这把剑的技能就是强化其攻击速度,而形態解放更可以使之无形化,在爱菲婭控制下,它的速度大大超越了寻常人的反应速度,哪怕是卓越境强者也有些跟不上。
这柄剑现身的过程就告诉了在场之人她的手段之硬和態度之坚。
“这是“惊神魂光”。”
除了阿翔在骑士决议会知道她和李昂一起得到了这把神圣雷光刺剑,其余人都不知这个信息,更是没几人知道此剑。
既然身在此处,也必然听闻过神匠五剑之名,而惊神魂光也是一把神秘程度不输於命运寒流的剑,若非李昂因为团员的因缘认识了雷霄星魂,这柄剑根本无从寻觅。
而若不是得到了它,他也根本不会生起凑齐五剑的念头。
银蓝剑鞘,宗教化的装饰,这如艺术品一般但又具备强大力量的宝剑让旁人注目打量“喷喷,真是好剑,我都觉得我的『蚀骨爱憎”有点低调了。”阿翔拍了拍腰间。
正如他所言,这柄短剑估计是最不起眼的一把了。
因为它是欧內斯特被女人背叛时所著,出於大师的艺术追求,它也反映了他当时內心流淌的难以洗刷的如同剧毒一样的痛苦和憎恨,所以整一把剑也是低调的,估计要出鞘之时,才能展现其噬魂销骨的一面。
“正因为您也有一把剑,所以咱们才站在同一个起跑线啊。”阿翔又说,
“这里是『燃情才赋”。”爱拉菲婭侧脸看向法洛妮奥,早就说好的情况下,纵然奸商豆丁面露不舍,还是將火之剑从她的次元背包中取出。
在御刃术师的操控下,燃情才赋悬浮起来,与惊神魂光並列。
从其剑柄上的羽毛饰纹,到飞扬的护手,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