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总是敌人倒在剑下,或者被隨心暴走的水流衝垮。
当再长大些,丛林中已经没有可以接住她一剑的敌人,抢来的武器也缺了刃,她试著学习开船,离开了这座岛。
要去哪?不知道,去到哪算哪。
进入蓝天后,她慢慢的知道,原来整个天空都基本被这个“帝国”拖入了纷爭。他们用一种巨大的怪物到处杀人放火,性逆他们的人都被消灭或残害。
而少女前方,阻挡她的人一样都成了剑下亡魂。
这个帝国很討厌,我可以用剑杀光他们。
看上去只像个流浪儿的剑士少女生出了纽比斯的难民们想都不敢想的念头。
但是帝国確实很强,她虽然不在乎杀人,也没法杀死看到的每一个帝国人。
少女在纽比斯的各地游荡,修炼,战斗,为了变得更强。
“你好,既然我们都在对抗帝国,那不如一起合作?”
少女遇到了一些反抗帝国的势力。
即便是后来,她也想不明白,当时为什么会愿意加入他们?
“喂,你不能这样打,你要围绕我们,有没有合作精神?你孤军深入,会害死我们的!”
这群人太弱了。
“这样,你去展露一下武力,让这些空岛安心归顺我们,顺利纳贡不,交税,我们才能更好的反抗帝国。知道吗?公会完蛋的现在,我们要建立起新的联盟。”
还有一些人,好像目的並不是抵抗帝国。
“抱歉,帝国对你的悬赏太高了,唔呢一—
没关係,出卖者就一起死。
少女最终选择了独行,不论是与形形色色的组织团体短暂合作后又形成敌对,还是单人突破帝国的包围,她总是能在绝境找到机会,驾驭水的能力,剑术的突破,一次次在极限中锤炼她,让她更进一步。
她的名號也令人闻风丧胆,不管在哪边的组织,
只要这样就好。只要有力量,一个人也能一直贏下去。
在帝国的战火没有燃烧到的一座空岛上,抱著剑躺在公园长椅上睡觉的少女在不远处的话语声中醒来。
“啊,她醒了。”
“你不是有话想和她说吗?过去吧。”
少女皱了皱眉,说话的人是一家三口,那对看著像是没有被任何人生困难烦扰过的夫妻脸上掛著柔和的笑容,他们的女儿和自己差不多大,但是双眼明亮,单纯得像是不属於这个战火肆虐的空之世界。
“你好,你从哪里来呀?”女孩有些小心的接近。
“船舵之都。”
“你果然是岛外来的,那个停在之丘的船就是你的吧?”
“是。”
梅梅拿捏不准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意图。
面对她的冷淡態度,小姑娘犯了难,她的父母推了推她的背,小声对她说了什么,又向少女微笑道:“不好意思,她只是想和你交朋友,我们这里居民很少,她没怎么见过同龄人。”
“看得出来。”少女说。
剑士少女穿著一身充满战痕的装备,有些还很不合身,身上血污与魔力烟尘也很久没有清理,风格与周围的阳光由园格格不入。
她是飞艇受损,临时闯入一片由云雾和狂风笼罩的空域,才找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想在上面休憩,確实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些零散人家,完全感受不到天空中的灾劫。
“我是你们的话,不会想著交朋友,而是会准备逃跑。帝国如饿狼一样扫荡全空,这里早晚会被发现。”剑士少女说。
夫妻微笑著对视一眼,对少女说:“你饿了吧?来我们家吃饭吧?”
“你请我就吃。”少女答应得很痛快。
但是她的戒备始终没有放下。
陌生人凭什么会请一个有武器的人回家吃饭?
但事实出乎她所料,夫妇確实准备了热腾腾的丰盛家常菜,她暗中使用检测毒药的炼金指环也发现不出问题。
既然你请了,那她也没什么矜持,毫无淑女仪態的大快朵颐。
而他们的女儿,则一直问东问西。
“你带著剑,好厉害啊,你是不是那种剑骑士?”
“是空骑士和剑士,这是两种人。”她的父亲纠正道。
“我能看看你的剑吗?”
“不行。”
“我不会拿走的,我都完全不懂怎么用。”
“魔力会伤到你。”
“你刚刚说船舱之都,我听爸爸说过,那里有很多古代的造船机器,很壮观啊。”
“已经没有了,我来的时候,已经被帝国破坏了。”
“那贸易之都你去过吗?”
“也没了。”
眼前的这个同龄女孩,就像是內心里不存在对战爭、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