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是不要像我猜的,有什么奇怪的潜规则就好。
应该不会的吧,团长看看挺正直的。
欧緹將衣物褪下摆放到篮子里,在镜中看向重生的自己。
本来隱隱透著星魂之光、硫磺与火焰的炽红、死寂的灰黑的肌肤,现在充盈著血色,
怎么看都不像是死者。
明明就是近几天,甚至昨天才发生的这许多事,却像是上辈子一样了。
接下来要怎么样呢?或许我真可以像普通女孩子那样,多去四处看看,感受不曾有过的体验,学习很多东西。
雀跃的拿起莲蓬头,直接打开了水龙头,里面的冷水让欧緹一个激灵连忙躲开,但隨即,她却笑出了声。
这一切都如此真实,是的,我重新获得了生命,我回来了。谢谢你,赫提雅女士。
拭去眼角的泪滴,少女调节水温,冲洗身上的尘污。
咚、咚!
浴室外传来有些沉重的脚步声。
星旅团是公共浴室,这一点团长和欧緹说过,她对此有些害羞,不过听说有隔间,所以也就没太担心。
等等,隔间?
她突然意识到,似乎自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门外的脚步声不像是属於少女,更接近团长,但是他很匆忙,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压著他。
靠近之后,他的喘息声,还有另一个女孩子的喘息声也出现了。
他、他们是在?!
来不及多想,欧緹掛好洒,一下子躲到了浴缸的水下。
虽然获得了生命,但是半亡灵的她可以不呼吸。
李昂抱著安妲苏进门,他看到了浴室里有些湿气,但是不会计较为什么浴室里有些水,因为多萝西拿到钥匙后,经常来偷用,还理所当然的当成自己私人浴室那样,
两人的局还没结束,不过早已战至后半,之所以留恋战局,只是因为恋情正热。
仓促的甩掉在进入团长室后就不剩多少的布匹,二人的滚烫即便是洒下的水也无法浇灭,反而是更多的蔓延。
升腾的异香压过浴池中香波的气味,搅得蒸汽升腾的室內更加迷乱。
“啊—主人—”
白狼突然猛的绞缠。
“我用多力了吗?这只手还有点不好控制。”
李昂放开雪原上的红宝石。
“没、没关係——这样也很好。”
兽耳少女抿著嘴唇,尾巴摆动得有些缓慢,不知道是因为被打湿变得沉重,还是应了她无限柔情的丝缚缠绕。
啊哇哇哇哇哇哇!
欧緹拉感觉自己属於亡灵的那半存在要消散了。
能不能让我死,让我现在就死吧,魂飞魄散吧!
找个地方钻进去,她是能做到的。
问题是,她自己现在也是光的!
衣服在浴室门口,欧緹一万个不想被他俩发现,但是她也过不去啊。
她可以从地板下面穿行过去,但是身体的一部分有可能在船舱下半显现出来,那里就算没人,万一、万一又有人进来,再加上偷拿衣服也会被发现,鸣啊啊我果然还是跑错地方了,是,是在闭著眼乱飞的时候,我真是能把事情搞砸啊。
少女缩在浴缸的一角,就像是瑟瑟发抖的无措小鼠。
甚至,还要听著情人的各种不正经交谈,这是她根本无法想像和接触的维度。
隨著白狼的悲鸣与泣吼,浴室里出现不止是洒的水声。
“看前面,镜子里能看到现在的你。”李昂说。
“不要,主人,不用这样欺负我——”
“可是你的反应好像撒不了谎。”
过多的信息衝击得欧緹昏迷过去。
不知道多久,她清醒过来,看到团长帮著那个白髮兽耳姑娘冲洗,他们本来就不是来洗澡的,无心进浴缸,所以也没发现自己。
大大鬆了口气,欧緹依然一动不敢动,等两人无遮出门,在外面捡起衣服,她才大鬆一口气,算是度过了这一关。
只有脑袋露出地板,她以匍匐的姿势在地板下方飘荡,只要感觉身体哪里脱离了地板露出到下面的房间,那马上就是一个激灵的缩回去。
好几分钟,她才到达浴室门口,拿到自己的衣裙。
门外,李昂和安妲苏交谈著送走了她,然后坐到办公桌后。
看来暂时安全了,团长不会进浴室里。
千、千方不能被他发现啊!
各种不能被发现的原因中,多了一条欧緹很拿捏不准的,就是他会不会真存在一种把女孩子吃干抹净的真面目?
赶快穿衣,但刚穿到一半,团长室又被敲响了。
“哈嘍,团长,我来借用浴室了~”
半精灵哼著小调,一步一跃的进门,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