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露馅的梭子蟹
靶位的猩红中心,笔身犹自震颤不止。

    萧逸景缓缓站起,颀长身形在如明镜般光洁的地面投下一道孤绝而极具压迫感的长影。

    眼前,巨大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高楼鳞次栉比,高大又渺小,如匍匐脚下的碎钻,映在他深不见底的深蓝瞳孔里,更显出居高不胜寒的冷寂。

    所谓的规矩,不过是个笑话。

    楚辞青早就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瑰宝,从身体到心灵,只能留下他的印记,哪来的“后到”?

    所有的觊觎,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