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各州郡的百姓也为之振奋。雒阳城內,茶馆酒肆中,人们纷纷热议此事。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端著茶杯,感慨道:“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边境虽也有战事,但汉军何等勇猛,异族不敢轻易来犯。”
“这些年,唉,胜仗是越来越少了。”
“如今刘太守大败乌桓,真是扬眉吐气啊!”
旁边一位年轻士子附和道:“老先生说得对!刘太守不仅会打仗,还体恤百姓,解救了那么多被掳的汉民,真是难得的治世之能臣。我听说渔阳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府库充盈,这才是真正的能臣啊!”
此时的雒阳城內,有两位青年官员,也正因刘靖的捷报而聚在一起。
他们便是时任议郎的袁绍与任阳北部尉的曹操。
这日休沐,曹操邀袁绍前往自己府中饮酒。庭院內,石桌石凳摆放整齐,桌上摆满了酒菜,酒香四溢。
两人相对而坐,推杯换盏,閒谈间,自然而然地聊到了刘靖大败乌桓的捷报。
“本初,你可知渔阳太守刘靖大败乌桓之事?”曹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讚赏0
袁绍放下酒杯,笑道:“孟德,此事如今在雒阳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刘靖此人,当真是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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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他斩杀丘力居,立下大功,我便觉得他是个有前途之人。”
“没想到短短一年之间,他竟又立下如此惊天动地的大功,以一郡之力,破乌桓万余精锐,生擒十余位首领,这份战绩,真是令人钦佩!”
“是啊!”曹操深有同感,点了点头,“我与他曾有一面之缘,上次他来雒阳述职,我曾去城外相送。”
“此人谈吐不凡,见识深远,既有武將的勇猛,又有文臣的谋略,绝非池中之物。”
“当日我便对他说,他日必成大器,如今看来,果然被我言中。”
袁绍笑道:“孟德,你倒是有识人之明。”
“我听说你当日与他相谈甚欢?”
“確有此事。”曹操回忆道,“那日我们聊了许久,从边境战事聊到天下大势,他对治理地方、整顿军备都有独到的见解,我深为折服。”
“没想到短短一年,他便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如今他立下这般大功,那护乌桓校尉之职,十有八九是他的了。”
袁绍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羡慕:“是啊,护乌桓校尉,执掌边境兵权,何等风光。”
“想我袁绍,空有四世三公之名,如今却只是个议郎,虽能参与朝政,却难有实权。”
曹操看著袁绍,笑道:“本初,你何必妄自菲薄?”
“你家世显赫,人脉广阔,只要有机会,定然能大展宏图。”
“倒是我,如今只是个雒阳北部尉,每日处理些琐碎事务,离我心中的抱负,还差得远呢。”
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孟德,你向来志在沙场,想要成为一名驰骋疆场的將军。”
“如今机会或许来了。”
“西边的羌乱日益猖獗,朝廷多次派兵征討,却屡屡失利,损兵折將。”
“你不如主动请缨,前往西凉平定羌乱,在战场上立下战功,也好为日后的仕途打下基础。”
曹操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陷入了沉思。
他確实渴望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成为一名將军,但他也深知西凉羌乱的棘手。
羌人部落分散,熟悉地形,擅长游击战,朝廷的大军往往找不到他们的主力,即便打贏了几场仗,也难以彻底平定,一旦撤军,羌人便又会捲土重来。
这些年,前往西凉的將领,大多是损兵折將,少有善终者。
“本初,此事我也想过。”曹操缓缓道,“但西凉羌乱,並非那么容易平定。”
“羌人来去如风,居无定所,朝廷的大军虽多,却难以施展。”
“而且,朝中党派林立,相互掣肘,前往西凉的將领,往往得不到足够的支持,粮草、军械常常短缺。”
“此番前去,立功的可能性不大,倒大霉的可能性却不小啊。”
袁绍见状,也不再劝说,只是道:“孟德,我明白你的顾虑。”
“此事確实需要慎重考虑。不过,机会往往与风险並存,你若是能平定羌乱,那便是不世之功,日后的仕途,必將一帆风顺。”
曹操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知道袁绍说得有道理,但西凉那片泥潭,他实在是有些犹豫。
不过他听说刘靖即將进京,他想那刘靖看事情向来深远,到时候倒是可以问一问刘靖的意见。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