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为知己者死!
想通了这一点,田豫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站起身,对著刘靖深深一拜,语气诚恳地说道:“豫愿意追隨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请明府日后多多关照!”
刘靖见状,哈哈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能得国让相助,真是如虎添翼!”
旁边的张辽也暗暗点头,对田豫的选择十分赞同。
韩当也在旁边笑道:“日后国让必为今日之选择而庆幸!”
就在眾人准备继续赶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刘靖愣了一下,循声望去,只见乌桓队率巴图手里拿著什么东西,兴奋地朝著他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主公!主公!重大发现!”
刘靖心中好奇,站在原地等待。眾人也纷纷围了过来,想要看看巴图发现了什么。
巴图跑到刘靖面前,气喘吁吁地將手一张开,只见他掌心躺著一颗米粒大小的金子,闪闪发光。
“主公,您看!这河里有金子!我在河边洗手的时候发现的!”
“金子!”刘靖心中猛地一震,这才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些小说和资料,说这东北塞外的河流中富含金沙,辽东一带早就有淘金的记载。
他低头看著巴图手中的金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原来这並不是虚构的传说,而是真的!
这条河看起来人跡罕至,很多河段都未曾开发,含金量必定十分可观。
若是能在这里开採金矿,那將是一笔巨大的財富,足以支撑军队的开销,甚至能改善整个雍奴的经济状况。
旁边的张辽也看到了金子,他嘆了口气,看了看这条宽阔的河流,语气惋惜地说道:“可惜了,这条河不在我大汉境內,而是在鲜卑人的地盘上。”
“就算咱们现在发现了金矿,也无法派人来开採,就算採到了,也守不住啊!”
眾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刘靖却笑了笑,说道:“大家不必灰心。”
“现在咱们確实没有这个能力,但以后未必没有机会。”
“今日发现了这个秘密,也算是意外之喜。”
“只要咱们能打贏这一仗,將来总有办法將这里的资源为我所用。”
他的话虽然说得轻鬆,但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残阳如血,將塞外的草原染上了一层悲壮的緋红。
刘靖勒住胯下的踏雪,踏雪是匹通体雪白的骏马。
它是丘力居送来的那3000匹战马之中最好的一匹。
踏雪不安地刨了刨前蹄,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日益浓烈的肃杀之气。
他现在实力尚浅,这一点刘靖比谁都清楚。但这一次进攻丘力居,他料想是能够成功的。
可问题在於,乌桓並非只有丘力居一部。辽西、辽东、右北平,散落著大大小小数十个部落,这些部落若不一一解决,根本无法真正占据这片广袤而肥沃的土地。
他手头的兵力,算上从牧民中招揽的部曲和收拢的流民屯田兵,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千多人。更何况,那些屯田兵现在还根本派不上用场,这点力量显然不足以同时应对这么多敌人。
眼下的力量,不足够他分兵保护流民前来此地淘金。
乱世之中,任何能捞到钱財的门路都不能放过。毕竟,人家曹操后来连“摸金校尉”这种专门挖坟掘墓的官职都能设立,他派人来濡水流域淘金,实在再正常不过。
他原本想著,这次就算能立下奇功,最多也就升任个渔阳郡尉,能在边疆有个稳固的落脚点就心满意足了!可现在,隨著局势的变化,他心中生出了更高的野望。凭藉这次若能成功离间蹋顿与丘力居,一举击溃丘力居主力的功劳,或许可以爭取一下渔阳太守的位置。
若是真能成功,那他在这乱世中就算有了真正的立足之地。
渔阳郡,那可是个好地方。
盛產盐铁,这两样都是硬通货,是支撑军队、发展势力的根本。
战国时期的燕国,本就因盐铁之利而兴盛一时,如今这些宝贵的资源,却主要掌握在几个世代盘踞於此的小士族手中。
他们垄断经营,中饱私囊,连官府都要让他们三分。
刘靖若是能当上太守,就算不使用巧取豪夺的手段,只需稍稍调整政策,扶持一些新的势力,也能从中分得更多利益,甚至將盐铁之权逐步收归己有。
想到这里,刘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明府,弟兄们都已休息妥当,乾粮和饮水也都补充完毕,可以隨时出发了!”张辽与韩当来到刘靖马前,躬身匯报导。
刘靖收回思绪,目光扫过下方整齐列队的士兵。